父親葬禮、重回故土、回到家,他才敢直面安德烈。不是忘記,是這塊石頭太重,重到他隻能藏起來——藏起愧疚、藏起遺憾、藏起那個當年沒能護住安德烈的自己。安德烈從來沒消失,隻是被他埋進了不敢碰的心底。
安德烈的“不正常”,才是最清醒的正常
“别人覺得我不正常,我覺得他們不正常。”
他不是瘋,他是太幹淨、太直白、太不肯妥協。看不慣學校的不公,看不慣世俗的虛僞,看不慣那個畸形、冷漠、隻講規矩不講人心的世界。他是被這個“怪物橫行”的世界逼到無路可走的人。
“安德烈是幸運的”
他這一生很苦,被誤解、被排擠、被傷害。
但他擁有過李默百分之百的真心,有一個人真的懂他、護他、把他當朋友。他早一步離開了那個讓他痛苦的世界,不用再忍受那些惡意與荒誕。而他在舊廠區等了一輩子,終于等到李默回頭,等到他承認、懷念、奔赴自己。
被看見、被記住、被真心愛過,對安德烈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