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藤井樹,我是叫HinKoeng的藤井樹。

想起高中暗戀三年的人了:從高一進去就關注到她,高二居然分到同一個班去了!(高二報道看到她的驚喜感現在還未因時間流逝褪色半分)我至今也無法忘懷課堂上偷看她又極力避免與她偶爾回看的溫潤雙眼對視的複雜心情,在任何人面前我都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唯獨在她面前我會不知所措到隻想盡快逃離。擰巴的不得了也隻乘畢業後借超級牽強的理由送她一本書,她大概也隻把我當作很禮貌的普通同學吧。高中我幾乎處在人生最迷茫的階段,于是想着:還沒找到自我前就不算一個完整的人,所以不能對心儀的女生輕易言愛;否則出現不好的結果既是對内心的傷害更是對女生的不負責,而後者是我絕不忍心接受的。

愛情不是通過看看小說電影,聽聽朋友描述之類的東西就能學會的。愛更像是兩人實操,磨合與成長後才會誕生的一個産品,再然後才能判斷它是否兼容二者喽(高中的我傻傻地斬斷了自己邁向校園愛情的第一步,現在看來當初給自己的自卑怯懦編造的理由真是幼稚好笑hhh。)長大些後,市面上我這年紀的人談說的愛情卻變質了,正是《挪威的森林》所說“戀愛最佳年齡段大概在十六到二十一歲之間。個人差異是有的,不能一概而論,但若低于這個,難免顯得稚氣未褪,看着讓人發笑;而若過了二十一歲甚至年屆三十,必有現實問題糾纏不放。倘年紀更大,就多了不必要的鬼點子。”于是感慨自己仿佛錯過了遊戲裡限時特惠般錯失了這段經曆,曾經無數次幻想着未來追求她的愛情生活也在心中沉寂着徹底冷卻了……

窗外下着淅淅瀝瀝的春雨,我隻好點開手機備忘錄裡人生軌迹的分頁,伴着不可控制加速的心跳打上:“高中最遺憾之事:未能勇敢追求坐第二排的喜歡看書,物理不好,有很多閨蜜,走路像兔子一蹦一跳的可愛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