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谷愛淩無感是因為她的起點和後天的努力對我們普通人沒有任何借鑒意義。
從去年開始看一些運動賽事再加上今年冬天我也開始學習滑雪,所以能有點理解滑雪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因為在這個過程中你逐漸變強,人對變強是會上瘾的。
紀錄片裡很打動我的一點是,谷愛淩在失敗很多次之後,她說自己想回家,在比賽裡呈現一種defensive的狀态,她媽媽谷燕立刻說那是因為你感覺到不安全了。
再後來的比賽裡谷愛淩還是失敗,但是她媽媽第一時間擁抱她并說“You are safe.”看到這句話時我在跑步機上爬坡,瞬間有一股氣堵在胸口,接着我就是哭,她媽媽真的好愛她,也好理解她,隻要安全就好。這句話好有安全感(希望我以後在關系裡可以多多說這樣的話)。感覺谷媽媽完全是引導型人格,她會幫谷愛淩分析你恐懼什麼、你不安什麼(這就是我所理解的解決問題的能力,我自己也在一點點學習這種能力)。
谷愛淩說她不需要媽媽,而是媽媽需要她,所以一直陪她全世界訓練和比賽。同樣的話,我也對我的媽媽說過。
當我自己真的去學習滑雪才發現,這項運動,準确來說是極限運動(風險系數很高),要克服的東西太多了。克服恐懼、克服身體本能(主要是克服躲重心)、克服潛意識,同時還要增加靈活性。在一次次跌倒翻滾起來站直了面對一個又一個陡坡。
說到底,世界冠軍最大的敵人不是什麼對手,往往都是自己(其實普通人也是這樣),準确點說是心理上自建的牢籠。突破自己就是主動找到牢籠然後把它破除掉的過程,這個過程是開悟也是破幻。
我還是希望這個世界對運動員少一些惡語相向,他們每天的訓練量和承受的壓力是我們普通人的千倍萬倍。我常常心疼他們,小小年紀心智都還沒成熟前額葉也沒發展完全卻被逼着面對自己面對挑戰,真的不容易,我也堅信他們比任何人都想赢,因為他們身前身後不隻是他們自己。
最後想說,體育運動真好,它教會我們不是迎接一次次成功,而是你嘗試千次萬次之後仍有50%失敗的可能,以及面對這50%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