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拍底層、拍說唱夢、拍黑中介坑人,題材沒問題,可你他媽拍出來的是個什麼玩意兒?鏡頭晃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錄音糊得跟隔夜濃痰似的,剪輯碎得跟被人踩過的樂高似的,這就敢端出來叫“真誠”?按照這個邏輯,我家樓下垃圾桶裡那堆爛菜葉子是不是也能叫“有機生命的自然呈現”?窮不是你拍成一坨謝特的遮羞布,手藝不行就是不行,别他媽拿“真實”當擋箭牌!更惡心的是導演還自以為多有深度,把鏡頭往窮人臉上一怼,配個昏暗的燈光,就覺得自己有人文關懷了?這叫關懷?這他媽叫消費!叫哭慘經濟!叫拿着底層的血淚給自己臉上貼金!
還有那群跪舔的影評人,在那兒吹什麼“情感的空洞”、“生命的回響”——我空洞你媽了個腿!明明是一鍋清湯寡水,非有人跪着舔出“平淡中的真味”,說什麼“導演選擇把鏡頭對準人本身”。對準人本身?對準人本身你就拍出這玩意兒?你他媽對着一個人拍兩個小時他也叫紀錄片啊?那我家小區監控攝像頭拍的東西是不是能角逐奧斯卡了?畢竟那玩意兒夠真實,夠粗糙,夠沒剪輯,夠“對準人本身”!
誇這片的,十個有九個是根本沒看懂裝懂,剩下一個是托。你要是真覺得這電影好,你扪心自問,如果去掉那層“獨立”、“小衆”、“FIRST電影節”的濾鏡,把它扔進院線跟商業片同台競技,你還會多看一眼嗎?不會!因為你他媽也知道,這就是個隻配在昏暗小房間裡自嗨的矯情玩意兒!是那種看完之後你都不好意思跟人說你花了倆小時,隻能硬着頭皮說“挺有味道的”來掩飾自己被喂了屎的事實!
要我說,這片子最他媽操蛋的地方,就是它明明爛透了,卻還能被一群人捧着當寶。窮不是原罪,但拿窮當才華就是原罪;糙不是錯,但拿糙當風格就是錯;拍底層不是罪,但拿底層的血淚給自己立牌坊就是罪!這片子從裡到外透着一股子“我他媽就這水平了,愛看看不愛看滾”的擺爛氣質,偏偏還有一群裝逼犯在那兒跪着喊“大師”、“真誠”、“生命的回響”——回響你媽!你聽見的是你自己腦子裡進水的回聲!
一星敬“真誠”!二星敬“勇敢”!三星敬“他媽的我居然看完了”!四星?四星我留給真的配得上這四個字的電影,不是你這種把大便裝盤子裡就敢端上桌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