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電影院看完這部電影,有點慶幸隻有我自己,我可以不用在乎别人眼光的鼓掌,以示自己對這部出色作品的尊重和喜愛。淚流滿面的時候,除了深深的共情與暗暗的希冀,心裡還存了對作品的感歎——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一部片子。如果不是最後幾個囊括觀衆席的鏡頭,我真的以為自己在劇院身臨其境,我以為我被雨淋個濕透,我以為我看到她在嘔吐以及她掙紮着say no,我以為自己等了很久,可是幾分鐘甚至可能不到100秒的靜默,如何比得了750多天的等待。我以為自己被審問拷打了一次又一次。

走在返程的路上我感覺有些燥熱,有些東西潮濕的悶在體内,no就是no,連我自己在面對審問時都有動搖,連我自己都會混淆。

我們不要再期待一個永遠冷靜清醒的女性靈魂了,我們不要在渴求一個無堅不摧的女性形象了。被審問時感到羞愧、對發生的一切感覺混亂是正常人的反應,因為我們被教導如此。我們可以掙脫教導,或者說我們也可以期待,但是期待不是沒有内容隻有口号的教化,更不能是對女性的另一種枷鎖。

Look your Left. Look your 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