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瑄蜀黎身材高阔,容貌爽朗。他的扮相,让人想起《世说新语》中有关美男子的各种形容:
嵇康身长七尺八寸,风姿特秀。见者叹曰:“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或云:“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山公曰:“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海西时,诸公每朝,朝堂犹暗;唯会稽王来,轩轩如朝霞举。有人叹王恭形茂者,云:“濯濯如春月柳。”
本剧仅用几个和太平初遇的场景刻画了薛绍风采的一面,而后面的篇幅则表现了他失意痛苦的一面,而这一面,也唯有像蜀黎这样的大美男才能打动人,让人怜惜。
看到一篇有关他的访谈,谈及他从来自知自己有多美:
我对自己的所谓的帅,绝对不是无感,我非常知道,因为有反馈嘛,有些是很直白的、明显的,有些是隐讳的,无论是喜欢的,酸啊、嫉妒啊,这种都有,我是知道自己是美的,但我不会利用这个。小时候我下课,会有几个同学跑到我旁边来,赵文瑄,你要我帮你买冰棒还是买什么,主动愿意帮我做事、跑腿,我不知道为什么。回家的时候,我是走路,从学校到家里大概要20分钟,我爸不准我骑车了,他怕危险,但我其他的同学都骑脚踏车上学的,四五个同学就牵着脚踏车陪我走回家。有几个同学走在我旁边,老怕我跌倒了似的,总要扶一下这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上大专,都这样子。我告诉你,只有美人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一般人没有人会对你这样子。所以一个长得好看的人,你怎么理解他在想什么呢,从小经历的跟你不一样。我看到长得很漂亮的,也有那种冲动,想要去伺候他们,想让他们高兴这样子……——《赵文瑄 美男子的一生》
由此感悟到,或许“西子捧心”并非西施真的生病,而仅仅是人们出于美之易碎而产生的一种“多余的误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