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受害者有罪論,胡麗娟因為自己的幼稚和拎不清,害了娘家也害了自己,而這場讓兩個家庭家破人亡的悲劇,根源就她自己身上。
1.社會化程度極低,完全不理解結婚的本質和目的。
胡麗娟的原生家庭是典型的本地人+女強男弱組合,胡麗娟的媽媽年輕時相當漂亮且性格強勢,屬于婚戀市場上的佼佼者,胡麗娟的爸爸則是工作能力較強且父母雙亡(這點很重要,是胡麗娟的媽看上他的重要原因),雙方在這樣女強男弱但互有所求的基礎上穩定生活了一輩子,這樣的穩定是有特殊的社會因素和文化因素的,但胡麗娟不懂這背後的邏輯,隻是很傻很天真地相信了“女人就要當家做主”“男人就要伺候女人”這樣的術語,盲目地把自己原生家庭的生活方式移植到自己的小家庭,要求李亞平原封不動地複刻自己老爹的角色,而自己則自動帶入老娘的地位。相反李亞平則不然,他出身中國東北(作者刻意安排一個非常典型的北方家庭形象,就是為了加強對李亞平及其父母天然認為男女家庭地位不平等的強調),即使是基于現實因素一時做小伏低,原生家庭灌輸的男權思想也絕不會一夜之間就消失,他倆在另一種互有所求的基礎上達成的暫時的平衡,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而這樣的認知失調,根源于兩個人從各自原生家庭繼承的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 胡麗娟老爹父母雙亡沒有原生家庭需要顧及,100%的精力都放在老娘身上;但胡麗娟自己的公婆健在,而且極其強勢,對長幼秩序、男女尊卑非常推崇。這樣的差異決定了胡麗娟希望複刻的家庭關系是不可能的,但胡麗娟傻乎乎地忽視了這樣明顯的差異,看不到作為獨生兒子的李亞平總有一天一定需要她一起負擔父母的養老問題,而更加精明市儈的李亞平則是暗暗隐忍了一切(李亞平親口承認,自己沒錢沒勢,能在上海結婚買房已是不易,所以一開始甘願伏低做小以時間換空間)。因此,兩個人的出發點完全不同,在傻乎乎的胡麗娟看來,自己找了半個小白臉,對方理所應當圍着自己轉,自己在這個小家的生态位理應更高;而李亞平則不同,他就像司馬懿,非常能忍,就像他老娘說的,自己兒子能娶老婆是因為有本事。哪怕後來不發生他爸媽來旅遊的事情,他也一定會原形畢露。所以這個小家庭從一開始就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而公公婆婆的到來隻是點燃了炸彈的引線。可憐的胡麗娟被所謂的“公主夢”糊住了雙眼,看不到自己看似幸福的婚姻實則是一片沼澤,正在慢慢吞噬自己的一切。
2.小聰明一堆,拎不清問題的關鍵和實質,完全跟着情緒和激素走。
胡麗娟是有聰明的,但她的聰明都是小聰明,她懂怎麼用未婚先孕的名頭逼迫娘家同意自己結婚、她懂怎麼利用老娘的貪财心理把最後的存款哄出來,但她這點小聰明在精明市儈的李亞平面前就像小孩兒過家家一樣,被别人三言兩語一叼(動詞),就暈頭轉向全都調轉槍頭用給娘家了。反倒是一些關鍵問題上,她就立馬癡傻呆苶,典型的如融資事件:作為一個在上海中下層市民中生長起來的本地人,她的風險意識甚至不及自己老娘,嘴上說着兩家的錢不要攪和到一起,明明知道娘家的經濟條件也就普普通通,但在李亞平一番色誘之後就完全沒腦子了,又颠颠跑去連哄帶騙把老娘的錢搞出來,好了,養老錢打了水漂了,老娘也中風了。再如2次懷孕事件,明知道自己家現在是房倒屋塌的狀态,甚至自己前幾天差點被李亞平掐死,但是在李亞平幾句花言巧語攻略之下,又被人哄得團團轉褲腰一松一發就中。可見胡麗娟是一個很蠢的人, 張口閉口就是感覺李亞平沒以前愛自己了,不給自己倒水了,不給自己按摩了,她這樣的蠢人,看不清問題的實質,幹什麼不幹什麼完全跟着心情走,脖子上的淤青還沒褪去,被人哄了幾句就又屁颠屁颠去和平飯店開房了。
3.紙老虎 ,軟腳蝦,隻知道嘴上找便宜,事實上完全被人拿捏。
胡麗娟被自己的小聰明所害,隻知道嘴上刻薄人,但是該受的氣一份沒少受、該花的錢一分也沒少花。婆婆住三個月就已經受不了了,但是還是積極地懷孕了,還是同意婆婆留下來伺候月子,結果流産之後公婆立馬腳底抹油(到這時候她還看不明白自己的生态位,第二次懷孕後,忘了之前差點被掐死了一轉身孩子又懷上了,又屁颠屁颠跑回去養胎,留下老娘原地石化);聽到公公住院的錢報銷不了,自己娘家又搭進去好幾萬,開始逼逼賴賴,給老太太罵的一個脆生,結果到了錢也沒有要回來,自己差點被掐死。興沖沖跑到娘家,老娘反而誇她罵的好,可見她的家庭教育就是有問題的,不管問題如何解決,損失如何止住,隻知道嘴上找便宜。從頭到尾李亞平家想達到的目的都達到了,錢也騙走了(老頭住院的錢也有了,老姐夫家集資的錢也騙到了,表姑奶奶錢也掙了,孩子也生了,老太太也能繼續霸占了……)反觀胡麗娟,除了挨了幾頓打,就隻過了嘴瘾。問題就在她是個沒腦子的紙老虎,她隻願意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由此問題就回到了最初的原點,胡麗娟很蠢,一開始就進了自己布下的死局,找了一個父母雙全的東北人,試圖複辟自己母親的女權王朝大夢,殊不知婆婆到來的那一天就是雙王見面必有一死的時候,電視劇的結尾還是太美化了,讓老太太先死了,否則先死的那個人一定是胡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