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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要打140字才能发影评!那我只好复制一些惊艳的文字了
他们享用台北,这城市何尝不是享用着他们。
我知道,说出这些话的人们,还会跟这座城市藕断丝连好一阵子,所有宣称自己想离开的人,都得把所有优点给狠狠地复习一遍。我闭上眼睛勾勒,不远的将来,会有一个年轻的谁拎着皮箱与几堆杂物来到这儿,而这座城市半垂着眉眼,默默给这新人进行分类,思忖着如何料理这时鲜的精魄。吊诡的是,给这座城市咽进去又吐出来,那些亮铮铮的细白小骨头,排组起来,可能比我们一开始的肉身,更显得矜贵。
寻思至此,我简直要为这城市的慷慨而感激了。
这世界上散落着非常多的罐头,里头装填着比玉米更闪闪发亮的物事,迷人的职业、梦想、志愿、生活方式,或通往某些殿堂的门票。我很想撬开罐头。
偶尔,我很幸运,旁人为我递上了开罐器,我很明白,我比那些没有开罐器的人幸运太多了。
偏偏,这么多年下来,我也想送给自己一个木箱,并且站上去,诚实地宣告,有些开罐器不是为我这种人设计的。我得把这开罐器交给另一个自己。一个比较不像自己的自己。
我得学习不要那么常表达意见,这样子会引来不必要的威胁。而在被允许表达意见的场合,我得慎于穿着,在无趣、丑和淫荡之间,摸索出一套衣饰,既满足审美上的标准,又不至于让人误认我别有用心。
我渐渐对于自己撬开的与撬不开的罐头发起呆来。我不能说我的手在痛,不能解释我是以非惯用的自己在过活。
我在书写的过程中,不乏有人支持,仍屡屡感到难为情,甚至想着,也许该记录更严肃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