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季真正刨出来的问题其实很尖锐：如果拥有超能力的人不是英雄，而是一群被资本、媒体和政治共同制造出来的怪物，普通人怎么办？结果最后的答案是什么？杀几个带头的就结束。

更讽刺的是，军工资本、左右翼政治、社交媒体、算法操纵、假消息、民众狂热……这些隐喻现实政治的东西从头到尾被疯狂暗示、疯狂讽刺，最后却全都轻轻放下，没有任何回应。这已经不是讽刺了，这是一种政治露阴癖：沉迷于展示“我什么都知道”，却拒绝面对任何真正的问题。

超级英雄片最经典的套路，是树立一个明确反派，然后用一场最终决战消灭他。结果这个“反超级英雄”的剧，最后也回到了同一种叙事：问题被简化成某几个疯子，杀掉就完事。它甚至成了自己一直在骂的东西。

最致命的是，到最后连“爽”都没了。第四季和第五季，祖国人从那个又可怜又可怖的复杂怪物，退化成了一个只会发疯的巨婴。而到了最后一集的几十分钟，没有像样的打斗大场面，人物弧光消失了，情绪像是爆发了一半憋了一半，每个角色更像编剧赶着下班前匆忙处理的待办事项。

烂尾见得多了，这剧也不是第一个。但是从2019年追到2026年，最后磨成一坨狗屎——我不能不骂。妈的，气死啦！演员真是白演得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