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yl Streep用同一張面孔,演了兩段互為鏡像的人生。
一段在非洲的咖啡種植園,一段在愛荷華州麥迪遜縣的廚房。兩個男人,一個帶獵槍、開飛機,一個挎相機、皮卡後鬥裝滿啤酒——皆是遊蕩者,皆被自由喂飽,不被任何關系所困。兩個女人,一個獨力經營農場,一個守着丈夫與孩子,身份殊異,内心渴望卻如出一轍:激情過後,依然能落地的、有承諾的愛情。
而愛情真正降臨時,她們的反應也驚人地一緻——不安,焦慮,忐忑,患得患失。
兩部影片中,有一個十分相似的畫面細節,格外耐人尋味:她起身,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肩膀。動作極輕,分量卻重——之後的一切,都從這一瞬開始了。
兩部電影,連對婚姻與自由的追問,都用了相似的節奏。一個收束在非洲壯闊的草原上,她隻能望着飛機消失在天際,丹尼斯從此不會再向她走來,上帝狠心收走了他的靈魂。另一個結局,是雨中的十字路口,她望着羅伯特的車尾,内心翻湧,緊攥車門把手,指節發白——最終,她沒有選擇與他同行。
都是遺憾,也都是成全。
《走出非洲》和《廊橋遺夢》絕對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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