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極其自戀地闡述了一番他理解的鄉土、戀情、離别與孤獨,然後端出來一盆無論在視覺呈現還是故事表達上都堪稱災難的夾生飯。

這部作品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作電影長片。導演看起來隻是學了一些(他特别感謝的)畢贛的拍攝手法,用白嫖來但并用不好的阿萊拍出了一些仿造風格的素材(還特地拍成了4:3比例),然後胡亂串在了一起。開場前我以為90分鐘的片長是表達的克制,臨終場前我明白那是因為他實在拍不出來有用的鏡頭了。

影片介紹中說孤獨的小男孩,實際看下來我覺得最孤獨的人是身為觀衆的我,然後是小孩他哥。

導演在豆瓣的自叙文中充滿感情地回憶了自己在北疆的童年碎片,他的文字功底要好過拍電影。對迷幻風格的追求并沒有從形落實到神,反而是一種對視覺的失控。我看有豆友感慨這片子是不是沒編劇?沒錯,編劇是導演自己。我要感慨的是,這片子應該也沒有攝像,也沒有剪輯。

舉一個例子:臨近片尾,小男孩問小女孩在上海哪個站下那一段,鏡頭從右平搖到左邊,然後背景的月亮形狀一直在變,從近圓到半圓(在前一個固定鏡頭裡,月亮是半圓的)。這種鏡頭成像彗差(應該是人造光源,不是真月亮)制造出的問題,說明攝影師根本沒有控制畸變的意識,剪輯也沒有發現,導演也沒有。再往後一點,小孩給隔壁村阿姨打手電那段,前後兩個鏡頭,月亮一個是上弦,一個是下弦,再後來又是上弦。

如此種種,就是我認為他實在拍不出更多鏡頭的原因。他以為自己心中這個故事很大,實際上隻能撐起半部網大,但自尊的重量與投資人的期許挺大,所以決定在銀幕上撇一條大。

片尾字幕還有一位“植物學顧問”,有必要嗎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