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篇,聊聊《白日提燈》,聊聊賀思慕與迪麗熱巴,為這趟追劇之旅做結。

塵埃落定,我們不妨一起跳出細末劇情,宏觀的審視《白日提燈》的核心與架構。

在賀思慕、段胥情感、歸墟、人間的各自戰場之上,其實,有一個大的框架在統領着這一切,這一點很值得說道,因為它關乎劇作的内核。

除卻靈界、人間,《白日提燈》還設置了一個“神明”,這很有趣,因為有了神明的存在,劇作在架構上形成了“神明——人間——靈界”的三層結構,神明代表着來處、靈界意味着歸處,而人間則是在場。

更值得玩味的是,創作者讓神明和(前)靈主最終都選擇落腳人間,讓“來處(神明)——在場(人間)——歸處(靈界)”中的“在場(人間)”有了三界終選的味道,由此,便讓劇作跳出情與愛、戰與謀的小打小鬧,有了歌頌人間的高度況味,整部劇的格局打開的同時,被拔高,這份創作初心,應當被看見。

既然劇作的核心是“在人間”,那麼人間就一定有着讓衆生眷戀不舍的地方,主線和支線漸次鋪開,就形成了我們看到的《白日提燈》,其中靈主賀思慕這條主線,我尤為喜歡,隻因她的眷戀真誠、不舍動人。

人間,賀思慕不是第一次來,數百年來,在她眼中這兒不過是一個遊樂場,是歸墟之外的閑暇,遇見喜歡的人,過一段人生,人間大抵如此,談不上牽挂,更無不舍。

與段胥的邂逅,起初對賀思慕來說,與前面二十幾次在本質上無異,但經由一次次交換五感,人間的味道、顔色、聲音,還有為人的痛與甜,在百轉千回之後,竟頓生出第六感——人與人的愛情,當她卸下靈主身份,與段胥的靈走在人間煙火中,那些生命的長與短,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和在場。

演員迪麗熱巴的劇我看過《利劍·玫瑰》《枭起青壤》兩部,比之這兩部,在《白日提燈》中,我看到的是表演上更全面、塑造上更恣意的迪麗熱巴,她對賀思慕的塑造,可以說,無一處不好,無一處不熨貼。

诠釋賀思慕的過程中,讓我看到,迪麗熱巴的遊刃有餘,對顔值和氣質的收放更加自如,需要顔值頂起來,她最美,需要收起光彩,她又最妥帖。更重要的是,她是真的懂這部劇的内核、懂賀思慕這一人物的,她經由賀思慕對段胥的情感,營造出的對人間的眷戀與不舍,是那麼落地,直接叩中作品主題。

若要給迪麗熱巴一個評價的話,我會說,《白日提燈》是迪麗熱巴集大成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