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朋友一起去看了柯南,一邊看,一邊會想到《唐人街探案》,很多鏡頭真得很類似,比如秦風坐在馬桶上穿越時空串聯線索和柯南進入爆炸液思考一切緣由真得很像,還有殺手總是那個看起來不起眼,很難被觀衆注意到,但偵探卻能把一切疑點歸于一條邏輯鍊中和一個人中(雖然還有其他可能性,但人們隻相信自己用一切方法推理出來的)。人類的理性仿佛可以堪破一切迷霧。但另一本小說《玫瑰的名字》這本元小說中的真相不是靠理性和邏輯推理出來的,而是靠不可知的偶然,前六個人的死本質上沒有邏輯上的關聯,皆是出于偶然意外,偵探不僅沒有看出這些是偶然,他的理性反而直接導緻了第七個人的死亡。

然後我就在想除了用這種電影手法揭示真相,還有什麼鏡頭可以表達?今天又看了一部電影《悍女》,它是把故事切成四塊,原本應該是1-2-3-4這樣按時間順序發生的,但電影卻用3-2-1-4這樣講述,給觀看者制造懸念,讓故事一步步觸目驚心,看完整個電影才知道這究竟是怎樣荒誕而令人憤怒的故事。

相比于電影,文字表達起來就容易得多,作者通過在場者可以三言兩語就把因果線串聯起來,文字有自己的故事時間,也可以說是超越于我們日常時間的,所以在揭示真相的時候最重要的不是如同電影一樣還原場景,而是揭示案件中的因果關系。我最近在看的網文《一葉輕舟一夜愁》,最精彩的部分就是設計——破計,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揭示因果關系。

偵探探的是什麼?在揭示因果關系的過程中,我的情緒也被牽動,我對真相揭示的渴望很強烈,還有對被害者即對弱者的共情,讓我在真相大白、親者痛仇者快的肆意恩仇中感受到快樂,仿佛這世間真有英雄,斬盡一切黑暗,破除一切不平等。偵探小說探的是真相嗎?不,是被理性所改造的真相,是明知是想象,但卻對理性打造的世界依然沉迷不已,仿佛人可以憑借自己可以憑借的理性,改變自己想去改變的,這不平等的規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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