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生活
奧古斯塔·斯特林堡曾說過“還有比夫妻間互相憎恨更為可怕的事嗎?”你覺得呢?虐童或許更糟。然而,凱特琳娜和我恰好是長不大的人。
一個依賴建制與存在,逃離後仍然想恢複如舊/逃回過去,一個被擠壓規訓和範式,認清後選擇創造式的意義/真實的自我
劇透:
比較典型的故事,一段長時間的婚姻,女性适應甚至接近麻木,男性同樣感受到按部就班的痛苦(但顯然不會理解到妻子的處境),出軌、逃離,另一種生活,但何來真正愛人能力,被激情耗盡,又懦弱地想複合,但女性已然覺醒改變,終于成了另一種人——甚至一直被壓抑的自己
某種意義上,特别聯系上男主性方面的設定,類似影片中男主這樣的角色,似乎更加麻木非人,特别的:
“——你以為我真的關心你和那個工作狂有沒有高潮嗎?我贊成你的解放 你可以寫本小說了。婦女解放運動
——希望你沒那麼傻”以及後面好幾句,特别到男主開玩笑勸女主适合去競選政客了
本身便是文本撐起的電影
其實甚至和性别沒什麼關系,家庭、社會結構,或者是兩個人的不同,如男台詞“若我們是工人”女台詞“如果說相同的語言 環境不構成阻礙”
是兩種思維的矛盾,對環境的相信或對個人的相信,對事情的厭惡或對個體的同頻
在一段複雜、糾纏、進化的婚姻生活裡,讓人絕望在于他們确實很相愛
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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