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通過許可的生活篇章引發對“女性”定義的思考。從“月經羞恥”到“息肉切除”的個體“困境”,從“戀愛與性”到“母女關系”的社會“困境”,引導觀者對“許可”思維模式與行為邏輯進行思考,并在其中加入了“教師壓力”“醫患矛盾”等較難在輿論上反複發酵的現實焦點。通過描寫“許可”的内在沖突及其社會關系的沖突,在某種程度上泛化了“許可”的角色,對“許可”的角色定義,也已不僅僅限制為女主角(正如片尾對各式個體的采訪)。再從尾段保安大哥的“沒有子宮還算女人”的反問,背後是将女性與生育能力等同的傳統觀念,這種對女性群體的物化定義,追溯本質應當引發社會對“人”的定義的深度反思——無生育能力的人是否能稱作女人,無掙錢養家能力的人是否能稱作男人,無生産勞動能力的人是否能稱作人呢?

在重視經濟建設和物質價值創造的時代,如何才能引導群衆反思抵制對“人”物化異化呢?這或許是未來中國影視電影真正走向國際的光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