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被壓縮進不輕不重的夜談裡,變得短暫、明亮,清晰。夜被無數黑色的眼睛注視着,它是茫茫漫遊的背景闆,總被解釋為虛空和隐晦。在《行走的夜》裡,它向鏡頭敞開,它忠于自我,随着行走和交談不斷生成新的可能性,聲畫交織成一片綿延的時空。
導演提出的根本電影守則,故事簡單意味着把壓力給到台詞;極簡主義是電影回歸自身的一種策略,真實場景則要求創作者在此基礎上構建新的叙事空間。
基本不可能在國内看到一部談論文藝的片子讓人從頭笑到尾。台詞帶一點“無賴派”的文學語言,是反傳統、漫不經心的,在冷幽默裡逐漸展開思想的交鋒。一部語言密度極高的類型電影。目前隻在上海的浙江電影院開票,值得關注。
夜向鏡頭敞開——《行走的夜》及根本電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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