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看唱哥啦!

短暫的一個半小時,感受生死觀的魅力,又一次沉浸在唱哥的節奏裡。在疫情時代下,曾被被命運捉弄,被生活抛棄的邊緣人,在拳擊的熱血中找尋生活的希望。從隻在乎房租到耐心交談,從比賽獲勝到被打倒地,先天的聽力障礙如同一場滿是痛苦,卻并未處決的死刑,一次一次的拳擊訓練,一頁一頁的訓練記錄,當一個人真正害怕疼痛,害怕死亡的時候,他才是真正的活着。在對生活的拳拳重擊之下,也更加向往活着。

電影很安靜,又很驚心。在隻有小段呢喃軟語的歌聲,沒有肆意搗亂的配樂時,更多聽見的是一聲聲有力的拳擊,感受到的是絕望中的積極向上,看到的是多份兼職下的忙碌和揮灑汗水時對拳擊的熱愛,視聽的享受更上一層樓。最後一場比賽時,惠子僅有大聲怒吼發洩時,是一個情緒宣洩點,此時的惠子愈來完整。

疫情時代,是一個“無聲”的時代,穿插着冷寂的城市畫面和單調的城市白噪音。最初的惠子在以自己小房間為框的視角中被展示,直到後來大開房門與人交談,此時此刻,被打開的還有一扇封閉依舊的心門,就像口罩,可以遮擋人們的交流,卻無法掩蓋笑容的傳達。

前半裡與弟弟對話時,采用了單獨黑幕白字的一個形式,在給觀衆帶來些許突兀感的同時,也巧妙的把聽力殘障人士日常中對于現實生活的感知展現給觀衆。電影後半部分,尤其是比賽時,越來越多的鏡頭會給到惠子受傷的眼角,也讓我們習慣和惠子對視。受傷的疤痕是結疤的疼痛,清澈的眼神是對命運,對社會,對自己的審視…

結尾,比賽中的對手在拳擊台下相見,受傷的痕迹依舊可見,但是卻不再有勝負之分,喜笑顔開的招呼之後,那還有什麼勝者敗者,不過是辛苦勞作為之生計,被生活和命運把玩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