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說說強奸犯 ,一點鋪墊他是有什麼心理問題呀,還是原生家庭有什麼創傷啊,還是遇到什麼打擊了呀,都沒有,就給一段他跟lhc演的那個角色,他是lhc的裝修師傅,他眼神上下打量她,這能說明什麼?好色?還是說像這樣眼神上下打量人,他就可能是強奸犯嗎?好色是強奸的理由?這是在拍電影诶。還講了他跟他前妻離婚了,講性格不合過不下去。你仔細講講鋪墊一下不行嗎 。因為心理變态呀,還是發現了他有過什麼前科呀,都沒有。 前妻都沒出現。同時甚至設置了對林雨桐有性幻想的片段,這個嚴午,不是你倆除了房東房客之外你倆有什麼聯系嗎,搞這麼一出是想說明林雨桐的美麗動人?還是嚴午性壓抑昏了。美麗動人就要被強奸呐,這是在拍電影诶。後面對嚴午這一出yy還沒有一點呼應,直接沒了。女性被強暴,你要是拿這個來純當噱頭那我認為電影編劇作為一個文藝創作者也是拉的沒邊了,low爆了。這是一個錯誤的事情,說白了是一個悲劇,是一個壞事情。我們的文學作品裡為什麼要有壞事情,是因為可能犯錯誤的人揭示了一些社會帶給人的困境,時代的悲哀,人性裡的陰暗面,媽的這都是有為了創作不得不給角色設置的苦難,是背景框架定好,人物角色的命運甚至不由作者主觀去改寫的“活”,你這我請問呢。

再說說這個驚悚,除了後面有一幕強奸犯突然冒出來這是事實,你前面詐屍,自己幻想暴力肢解屍體,都是yy,假的,你拿假的東西一驚一乍的,音樂忽大忽小的來吓觀衆這個叫驚悚?那我當導演我直接把電影分貝從最小調到最大一個鏡頭一轉我不是可以直接把觀衆當場吓死嗎,那我是驚悚片最佳導演了。嚴午父親詐屍我多希望這是真的,這意味着會有更多的劇情,更多的信息,同樣也需要創作者更多的筆墨去圓,結果全是幻想,這除了說明嚴午的膽小之外,這就是來故意吓人的了。

講講嚴午,一個賭徒,為什麼走到今天這步呢,他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他是天生就是個魔童來的嗎?為什麼能有膽量把父親的屍體都藏在魚缸裡這麼荒謬獵奇,很簡單,不就是因為貪婪自私又懦弱嗎?诶,後面又突然轉變,那麼危急的關頭來幫林雨彤。想描繪性格本色裡的善良,沒問題,但是你前面鋪墊一下呢,我難道很了解你嗎?啊, 嚴午這小子其實不壞,隻是一時走上了歪路,其實他是一個好孩子。拜托我是觀衆诶,這是在拍電影诶。 你不仔細寫寫嚴午的詳細故事我怎麼能知道呢?講孩子老婆全賭沒了,一句話就帶過。這不能仔細寫寫嗎?這麼好的一個,因為自己的貪婪,軟弱,自己性格裡的缺陷一時幹了錯事陷入了困境但是良心尚存,掙紮痛苦的好素材這樣拍。他媽的除了怕他爸突然爬起來抽他,有什麼别的描寫嗎?不殺小孩?去給小孩買吃的?這說明了他善良的底色?

再說說老存的角色,林雨桐,父母早逝,跟随哥哥相依為命,努力工作事業狂希望獨立擁有自己的美好生活。诶這就真的說完嘞,電影裡也就是這樣描寫的吧。除了lhc在演繹受害者時自己的發揮做了一點演繹的處理,這一點高光,這一點能發揮的空間,還有什麼?這跟我拿到那劇本殺的劇本有什麼區别。一翻開,你從小父母雙亡,跟哥哥相依為命,但是你心裡有一股韌勁巴拉巴拉,好現在你是林雨桐了。

最後講鄭恺姜妍這個家庭,我說一下我提煉出來的,小孩有缺陷被别人議論,一家人為此很困擾,爸爸媽媽總是吵架,媽媽搞得很焦頭爛額,心裡埋怨是因為爸爸工作太忙,同時外界的聲音讓她很頭疼。電影開頭一大段有家庭日常生活場景的刻畫,一些補充爸爸在家裡用電腦開會側面暗示他工作忙算是對媽媽情緒崩潰後的指責的呼應。我看的時候我心裡有一個聲音,我覺得這是在描寫婚姻生活的一地雞毛,這算是做的還行的地方。因為這個一地雞毛跟小孩有缺陷有關系,算劇情的鋪墊,合理的。

最後說一下内核,思想深度。 女性安全?貞潔羞恥? 不要帶有色眼睛歧視缺陷人群?不要背後議論别人的家事? 這哪個是主題呢?哪個是着力描寫的呢?個個都摸一下?個個都不認真寫。甚至這誰是主角呢,既然每個角色都沒有鮮明的人物性格的話,案件的手法也不複雜,甚至說簡單,對了還沒說作案手法,就因為這個強奸犯是搞裝修的,所以他可以搞出一個洞來,這是這個案子是吧,好好好。太合理了。

我隻能說各種臉熟演員的演繹和同行的陪襯還有五一假期給予了這個電影可能,我确實是沖這存子去看的,我也确實失望,不過存子才演多少,這一鍋大雜燴誰都不用背鍋。#消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