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首映亮燈的那一瞬間,我的一個想法是:想要找個晚上,自己再去看一遍,因為電影讓我想起了自己。
想起來剛開始工作的時候,一難過就喜歡一個人坐着放空啥也不想,放空完了之後就能消解掉各種不開心。
電影打造出一種獨特的氣質,靜谧氛圍感加上緩慢冷靜的叙事節奏,讓人自然而然地讓心放松下來。
雖然電影設定在一個特殊的時期,這個特殊時期讓人不得不停下腳步,但是它也就像讓我們這些進電影院的觀衆,也自動進入了“停下腳步”的時刻。
“男人”黃渤和“女人”倪妮就這樣,在為父母、孩子、兄弟、事業、學區房等衆多生活重壓之下,短暫地與自己獨處。兩人也從一開始拼了命要第一時間回家,到被迫接受暫時留在原地的事實,再到選擇給自己的心“放個假”。
給我的感覺就是,我跟着他們倆逐漸平靜了下來,獨自一人在空蕩的房間,和同病相憐的人在空蕩的城市,甚至是導演營造出的灰暗、藍調的色調,都更适合電影中人和觀衆一起放空。
在這個時刻,我們不用故作堅強,扛下生活中所有的不容易,可以不用顧别人的想法放哭出所有的委屈和壓力。恰好也有這麼一個陌生人,跟你有同樣的生活壓力,可以聽你傾訴,因為之後再也不會見面誰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心裡什麼不能說到的壓力都可以跟TA講。
說到這裡,我突然也覺得,觀衆與電影的關系,與電影中男人和女人的關系,真的是非常相似。看電影的時候,看得不僅是男女之間的相處,也是電影與觀衆之間的相處,作為觀衆的我們可以把自己難以釋放的東西,可以隔着銀幕跟電影說。

說回來,我非常确定想要挑一個晚上再去看一眼,尋找一個有自己獨立空間的時間,去找到一個能和自我對話的“傾訴方”,說出自己白天難以釋放的壓力。我們不一定需要得到一件事情的完美結果,但對于我們個人而言,能夠放下、能夠釋懷,就是獲得最實際的目的。
其實這次看完電影走出影院的我沒有放聲大笑也沒有放聲大哭一場,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但這對我來說就是如釋重負的感覺。情緒釋放掉後,我會無比放松地走向前方。我會時刻記住這部電影帶給我的,要是累了就停下來歇一歇,不要勉強自己要時刻自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