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覺得這部比初步舉證好,探讨的東西更加全面,不僅在展現明确的女性主義,也指出了男性群體的失語現象,以及“家庭”概念下不同性别角色的分工問題。青少年的性别教育這一點很能共情,因為我正好在她兒子這個年齡,而我的父母做的更少,性教育并不存在于我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曾做出怎樣的“探索”,反正我猜我們差不多;到合适的時機我們将用一個沉默的眼神彼此确認這種探尋的成果,大概在抵達18歲的一瞬間?那一瞬間我将自動獲得所有關乎性的知識,我們對此深信不疑。而且,最近我明顯感受到自己和父親正在逐漸疏遠,就像劇中的媽媽和兒子,突然崛起的性别意識讓我們不再并肩,而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效果。但是他們家有這麼一位獨立強大的女性主義者,啟蒙教育也做得很充分;雖然她後來也忏悔說自己的教育也隻停留在了表面,那我隻想問到底要做到什麼樣才算成功,或者說到底誰該為此負責任,單靠父母嗎?學校?或者社會又做了什麼?又應該做什麼?
當性别成為了一種立場,男性和女性是明确的對立面,要想獲得身份認同你首先需要選擇某個性别陣營。就此刻,我突然第一次開始覺得非二元性别的人很偉大,突然意識到“身份認同”這個概念背後有着多麼複雜的東西。
這個故事被打造的太滿,充滿了戲劇沖突、矛盾,袒露人性的複雜。一位母親,一個法官,一名女性……職業、性别角色、家庭角色都是社會身份的一部分,人需要在不同的身份中尋找自我,并找到自己在社會中的定位,劇中展現的就是這種“定位”的崩壞,是混沌,是無法調和。女主的多次糾結乃至抓狂都是對自己身份認同的迷茫,編劇讓她深陷無解的道德困境,這太難了,根本不可能有完美的解答,承認im lost的那一刻是多麼無力。大概唱卡拉OK是她社會性最弱的時刻,能夠展現最接近“自我”的一面。但是自我與社會身份又是緊緊糾纏在一起的,我暫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議題。
不過最後我決定嘴一下翻譯。“a girl search or a boy search”不直譯,“penis”不能說,“feminist”翻成“女人”,含蓄是老鐘人永遠無法割舍的文化身份。
看得很累,一直緊皺眉頭,然後我發現除了皺眉頭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很累了 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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