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始看《燃比娃》的時候,我以為這隻是一個猴版荒野求生的故事,類似好萊塢那種一本正經地叙事:一猴一狼在雪野中去尋找尼羅甲格山,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有點像坐着諾亞方舟,去尋找陸地的古老傳說。

随着影片地深入,我發現這也許是一個喻言:在諾亞方舟沒有到達“陸地”之前,人還不能被稱為人。主角是以一隻猴子的形态,出現在觀衆視角中。到了尼羅甲格山,那裡也并非世外桃源,和雪野中一樣有很多危機。隻有在猴子遇到一位女孩的時候,觀衆才能出模糊的身影中判斷,這不是一隻猴,而是一個人的外貌。

如果人類一輩子,隻是求生的本能、或者尋求安全的物質環境,都不能讓人和動物有區别。隻有當兩腳獸有了情感,有了生活下去的動力,這才成為了人。最後,這隻猴子在尼羅甲格山中發現了“火種”,火種也化為了野獸。猴子與之搏鬥,終于控制了這頭帶火的野獸。

當猴子咀嚼埋在火堆下的熟肉時,它想起了這種感覺,那跟生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不再茹毛飲血,學會了用火的人類,不再是野獸,心中的野獸不再萦繞身旁。就是那個永恒的主題:我是誰?從哪兒來?到哪兒去?

果然,影片的最後,我看到了人的樣子

最後,那隻猴子成了人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