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浪浪山,或許是世俗的桎梏,或許是内心的束縛。但也許困住自己的不是浪浪山,而是沒有出發的自己。
或許世上沒有浪浪山,又或者,人人都在浪浪山。
蛤蟆精放不下的工牌,是我丢不下的按部就班的工作和五險一金。
黃鼠狼從滔滔不絕到沉默寡言,從眼底有光到暗淡無光,也正如18歲和28歲的自己。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十年光陰,竟也成了我和我自己的隔閡。
影廳内一同觀影的有幾個小朋友,他們在哈哈大笑,而我卻淚流滿面,我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他們卻不懂我為何而落淚,其實,很羨慕他們看不懂,因為不懂,所以無憂。
每個人都在這部電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在影片的最後,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四小隻的名字。
人生短短三萬天,大多數人都是曆史長河裡的寂寂無名之輩,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活成自己人生的主角,去奮鬥過,發光過,即使被淹沒在曆史的長河,并不會有人記得,但至少無愧此生。
或許在别人的眼裡是個笑話,你沒背景,什麼都沒有,你還想走出浪浪山,去挑戰比自己厲害的妖怪。
但比起他們,至少有與世俗反抗過,即使無人記得,但也發過自己的光!
人生這個劇本該怎麼寫,是由自己決定的。
網上有人說,女孩子那麼要強幹嘛,找個人結婚就好了,有人幫忙分擔,一個人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可人生本就是一個人的旅程,我不願将自己釘在某處,不願将自己未完成的課題寄托給另一個人。
敬每一個敢于出發的自己,每一個勇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