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導演是誰,吸引我來的是伊蓮娜·雅各布,讓·雷諾,蘇菲·瑪索。
前幾個故事幹澀如濱口龍介,試圖把鏡頭對準人與人的隔膜和疏離,通過故弄玄虛的深刻,襯托觀衆的愚蠢。
兩個充滿欲望的年輕人,第一次見面沒搞成,三年之後重逢,男的又不想搞了。
“從那以後,他一直深愛着那個他一直不曾擁有的女孩,許是因為愚不可及的傲慢,或是他所處的城市的沉默愚昧。”
在突然能夠擁有時,他選擇逃避,就像最近這些反對解瘋的大傻子。
一位秃頭導演聽說了這個故事,在尋找故事的過程中遇到了蘇菲·瑪雅的角色。
兩人一上來就望眼欲穿,含情脈脈,更讓觀衆措手不及的是蘇菲突然坦白,她鲨掉了自己的父親,連鲨12叨,然後兩人開搞。
“忘記是她給我的答案。我來這裡尋找人物,但隻找到故事。”
連鲨12叨,有點意思。

第三個故事,巴黎的咖啡館,女人給鄰座男的講了一個挖煤工人的故事。這群工人突然半道停下不走了,說是因為走太快,靈魂被落在身後。
男人恍然大悟,決定享受當下,aka出軌。
三年後,妻子離開了他,帶走了所有家具。尋租空房的妻子遇到了一個同樣婚姻失敗的丈夫。後者的家具也被前妻搬空,他問她,你們女的都喜歡搬空别人的家具嗎?
但是最後一個故事突然就上升到一種詩意和哲學的高度。同時伊蓮娜太美了,讓同片出演的法蘭西摯愛都黯然失色。

男孩愛上了一個女孩,他一路跟着她,他說自己不想解脫,因為正是那些細微的欲念讓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妙。
女孩說,如果放棄細微的欲念,你會獲得廣闊的甯靜。
男孩明白了,欲望隻存在于人不滿足的狀态,女孩的魂不守舍源自滿足。嚴格來說,男孩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切美好事物的消逝。青春,美貌,激情,生命無處不在,這是人唯一能确認真實的存在。
但女孩怕的是生存,她怕無可避免的人生。
這時候我暫停查了導演的名字。原來如此,安東尼奧尼。
“如果我對你說我愛你會怎樣?”
“就像在光亮的房間點燃蠟燭。”
冰冷的雨夜,他離開了教堂,她明天要成為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