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戰士2》是一部很“扯”的電影,這種“扯”恰恰是它的精髓。誰能想到,芬蘭人能把二戰片拍出古龍武俠的韻味?

故事背景是二戰結束後的1946年,主角奧塔瓦不再是為黃金而戰,而是為了幾根老家的木頭——他想重建家園。可偏偏遇上了以伊戈爾為首的蘇聯紅軍。對方出于傲慢與惡意,非要搶走他的木頭并追殺他。于是,一場極具個人英雄主義色彩的“貓鼠遊戲”在北歐雪原上展開。

這是一部純粹的感官爽片。主角沉默寡言,卻身手不凡,面對蘇軍的坦克與重兵,他仿佛擁有“永生”挂一般,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敵人撕碎。無論是拖拉機撞坦克,還是最後用導彈“刺臉”反派,這種突破物理定律的誇張打鬥,充滿了古龍筆下“一刀見血”的利落與狠辣。

雖然劇情邏輯在爽感面前被徹底讓位,主角的“不死之身”更是開到了極緻,但正是這種“扯”,構成了它獨特的魅力。它剝離了沉重的曆史包袱,隻剩下最原始的生存與複仇。看着這位芬蘭“浪子”在血漿與風雪中獨行,你會感歎:這不僅是芬蘭的戰争史詩,更是一曲獨屬于硬派動作片的荒野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