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覺得,兩百歲的老祖最難演繹。不同于傳統仙俠設定,尋常仙俠兩百歲尚是孩童,本劇貼合凡人修仙世界觀,兩百歲是飽經世事、曆盡滄桑、背負萬千宿命的年歲。這個年紀不能過分少年稚氣,亦不能蒼老暮氣,要自帶歲月閱曆、通透世界觀,身為一族老祖更要有沉穩大局觀。
任嘉倫完美拿捏這份分寸,少年清俊的骨相下,藏着百年浮沉的滄桑疏離。

偏愛任嘉倫的演繹,從來不是流于表面的皮囊表演,他永遠深挖角色内核與宿命底色,讀懂人物的孤寂、無奈與掙紮,把複雜人設落地、賦予溫度。縱觀他所有作品,向來用心雕琢深度,表演細膩有質感,溫柔又有力量,值得細細品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