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對張士豪的喜歡是少女情懷總是詩,沒有濃妝豔抹的中學時代,小心翼翼的寫一封情書。喜歡一個人的标志也許就是瘋狂收集ta的周邊。

孟克柔和林月珍鬧别扭,生氣地在牆壁上寫字,做錯的人不願先說道歉,反而裝作若無其事和其他人大聲說話,好像在置氣。最後别别扭扭地合好“你那天找我幹嘛”。跟我以前和朋友冷戰的場景一模一樣。

張士豪和孟克柔在一塊兒的時候,周圍似有若無的注視。張士豪有點黑的手臂,有點長的短發,有點酷的壞笑,有點期待又哀怨的眼神,有點不正經的走姿。孟克柔則是帶着點倔強和不服輸的青澀,像刺猬。這部電影會讓我對桂綸鎂和陳柏霖保持長久的少年濾鏡。

張士豪繞着圈圈追問“喂?那你為什麼要我吻你?”孟克柔要“你告訴我一個秘密喔”。
他小心翼翼地說:“其實我還是個處男诶”。
“很多人都是處男啊”
“哪有”
“那些講最多的人最是!”

“其實我尿尿都是分岔的啦!蓮蓬頭噴水式。”

這是2002年的電影,生活在二十年後的我們,哪怕是在同樣的年紀,也很難找到這樣的稚嫩與純真。

“如果,你17歲,你想的隻是能不能上大學,不再是處男,尿尿可以一直線的話。你該是多麼幸福的小朋友啊。”

故事還沒有結尾,張士豪比賽沒有奪冠,反而很爛。

自行車往前行駛,花襯衫被風吹起的時候,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這個什麼都沒留住的夏天,實在是太美好了!

“我是女生,我愛男生。”

“張士豪,到此一遊!”

這真是我看過最喜歡的青春片,無愧“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