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找资源看的,不知道是哪位翻译老师翻译的,感谢翻译老师!!
首先是妈妈得了一等奖的诗:
《Never give a hamster matches》《千万别给仓鼠火柴》
I get absorbed by the flair
我被火焰吸引
It first name knows me
它唤我本名
We crackle and spit together when I'm torching history
焚烧历史时我们劈啪作响
No matter how dire before you finally retire and burn hot on the pyre
无论多绝望 在化为灰烬之前
make sure you call a liar a liar
定要揭穿谎言
aim the flying fuck higher
把目标定高点
take a lucifer out my box and fight fire with fire
取根火柴以火攻火
those loose screws tell you no drugs
那些混蛋说别吸毒
no booze
别喝酒
give you all the don'ts do's
给你各种禁令
wake you up when you snooze
打醒瞌睡的你
punk rock, the blues...
朋克 蓝调……
hamstering madly on the wheel
在滚轮上疯狂奔跑
listening to the others in agony squeal
听着他人痛苦尖叫
the bastards grinding,I've only one goal
那些混账只想
to keep you down and take your dole
打压你 抢走救济金
If you've the spark
若有火花
you've the solution
就有解法
a good evil evolution
善恶进化
Staying alive,the revolution
活着就是革命
So in between the bitches and scratches
在抓挠撕咬间
snitches and snatches
告密抢夺间
bashes and grasses
殴打背叛间
smashes and crashes, bangs and flashes
撞击爆炸间
Never give a hamster matches
千万别给仓鼠火柴
妈妈最终还是被判了六个月监禁,阿尔玛和吉姆对话如下:
“我只是觉得又愤怒又无助,现在该怎么办?”
“写下来。”
“嗯?”
“写出来,表演出来,发泄出来。你妈妈就是这样,用画作、诗歌和呐喊表达,她把情感宣泄出来了,所以人们才爱她墙上的画作,真实动人,直击心灵,这些画在治愈人们,也治愈了我”
“谢了,吉姆。”
这段话对我当下的启发颇大,人不仅需要输入信息,更需要产出,只一昧地获取信息并不代表绝对的好事,我需要把那些杂乱的、碎片化的、不成体系的信息整理清晰,连带着梳理自己的情绪、想法,产出的过程就是理清自己的过程,是把毛线团一根根扯开的过程,是解放自己的具体行动。
阿尔玛给琼奶奶的悼词:
“我奶奶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完全与众不同,堪称奇观。一阵旋风。她充满矛盾,凶猛彪悍却又极度敏感,满怀爱意却舌绽毒液,超凡脱俗又充满智慧,却保持着孩童般纯粹的纯真与热忱,她爱吃午餐肉也爱香奈儿,她厌恶矫揉造作,却用平底杯喝红酒,为了感受巴斯克风情。她是个小丑,她是个美人,她是个巫婆,她是个明星,我会永远怀念她。”
琼曾说过的金句:
“我现在不吃鸡蛋了,对吧?谁会想吃抑郁母鸡的未成形胚胎。”
“别把生命浪费在给男人熨衣服上,阿尔玛,他的衣褶会消失,你的皱纹却不会。”
“我的身体是欢愉的乐器,我是把情欲小提琴,需要被演奏。”
阿尔玛一直想象自己的父亲是个有魅力的摇滚明星,但事实上他只是个自私的、粗俗的、不负责任的普通人,甚至连比普通人还差劲许多,一直以来的幻想破灭,不过这也代表着,阿尔玛其实从未失去过。我很喜欢最后黑白默片风格的那一段独白:
“我见到了我父亲,他走路一点都不像忧郁的大猩猩,更像条困惑的虫子。我们去了博尔顿的水族馆,玩得很开心。然后他看着一条犹豫的彩虹鱼的眼睛,看到了自己,他恨自己,恨北方,也恨我母亲,所以他当然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对我充满恐惧,他说,天呐,你长得跟你那疯妈一模一样,我说,也许吧,而你一点都不像理查德·阿什克罗夫特。”
对期待已久的生父失望后,阿尔玛把怒火发在不太靠谱的经纪人大卫身上,纯觉得她这段骂的很爽,没有想引起对立的意思:
“你满嘴胡扯,大卫,男人都这样吗?你们都这么爱胡说八道?你们是不是就喜欢让人失望?撒谎、放鸽子,还对人家的饮食习惯指手画脚,这就是你们的作风?这就是你们学来的混蛋生存方式?告诉你,我受够了,大卫,真想把你们都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