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漫長的兩個半鐘。好漫長的那段黑暗的人間地獄的曆史。感覺這與其說是一個故事吧,它的劇情性真的非常弱,就更像一個活在現代的人們根據過去發生的隻言片語和點點滴滴,勾勒出一個遙遠的,而早就已經消失在曆史長河裡的過去。無論是對創作者而言,還是對觀衆而言,還是對故事裡的兒子,以及對聽到錄音帶的那個路人女孩而言,那都是一段隻能想象和描摹,而永遠無法觸碰的慘淡邪惡的過去了。典型的你不能說它拍的不好(它甚至拍的很好,它的光影,它的鏡頭叙事感都很好,它的色調也很美,帶人去到那個遙遠的混亂的色調昏悶又明麗的巴西),但你就是很不喜歡的一個電影。雖說這個電影也有不少令人喜歡甚至令人欽佩的女性(但你還是很明顯能感覺到她們是屬于男性導演筆下的那種局外人/襯托男人/承托男人的女性),但都是如片葉點綴,這個電影依然是很忠誠地描述了那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們橫行霸道,醜陋肆溢的世界。一個直到後1/4才精彩緊張起來的電影,而前3/4都在那種舊時代的困頓裡昏昏欲睡,深深地讓我感受到電影最重要的果然還得是有趣,不管多美,氛圍多迷人,但無聊真的是電影的天敵。一個全程有3/4的鏡頭都是醜陋的不堪入目的各色各樣的寫實男人們的電影,用鬣狗形容他們是對鬣狗的侮辱。為了4000塊錢就能輕易殺死三條命,真的是有夠廉價的一種生物。
電影的拍攝手法和叙事方式給我一種導演像喝醉了酒的感覺,他喝醉了酒,在那裡昏昏悶悶,不着調的,漫不着邊際的,翻來覆去講着完全跟主線沒有任何關系的漫天遍野的事情,講着講着講到最後,終于到了高潮和精彩的部分,觀衆們也終于從昏昏欲睡到坐直起來了。結果他半天沒了聲響,一看他呼呼大睡了,把他搖醒,他說他是這個時代的人,夢裡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然後猛地拍了個巴掌,大家全都被他強行猛地弄醒了。于是那場對你而言本來隻是個無聊的夢,現在也變成了一個懸着不上不下,如鲠在喉的事情了。那些過去被害的無數無辜的人,他們最終都這樣潦草倉促地被時間打掃一空了。
還有點實驗性和cult片的意味。人們在那種恐怖政府下隻能主動或被動的,用毛毛腿這種娛樂風氣撫平和解構着内心的動蕩不安和恐懼。
說來說去,還是典型的那種拍得好,但實在完全令人喜歡不起來的電影,但是依舊看完後。像一根刺一樣,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地卡在腦裡。
對我來說,屬于看完很想去三刷挽救計劃洗一下腦子的電影。這種黑暗政治向的沉悶紀實片的受衆真的不是疲憊發困的現代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