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時,故事的主體是圍繞着在人間浸染已久的兩位特殊的天使和惡魔,和一些有意思的人類發生的。他們各自有着自己鮮明的特點,又殘留着自己的身份給他們帶來的傾向、習慣和能力。本身就能産生有趣的碰撞。而當神經兮兮的天堂方和地獄方偶爾用祂們堅定強大又愚蠢的行為來幹擾人間時,這對故事更多是一種推動和調劑,而不是讓故事編得不可理喻。這對特殊的天使和惡魔會在其推動下互相争執或再次理解,找到自己的立場。
但在這一季,故事的主戰場就在天堂和地獄,人類的含量極微弱。而這些未曾被詳細描寫過來龍去脈,沒有有意思的人物特點,隻有神經兮兮特質的天使們和惡魔們成了故事的主體。在這些莫名其妙的天使惡魔的主導下,第一個小時完全變成了一通鬧劇。
因為沒有來龍去脈的誇張而扁平的角色沒有可以挖掘造成問題的動機的空間,于是米迦勒被按上了最簡單無聊可以被所有人類共情的(大概吧)動機:她工作強度太大了,又受夠了上司的bb,于是毀滅吧世界。這個動機完全是編劇說什麼是什麼的低級動機,就像國産恐怖片都是精神失常一樣低級和不講道理。當沒有空間去創造一個角色卻要把她塑造成一切問題的起因這件事真的很災難。
她崩潰地燒着書,我崩潰地看着咱們兩個主角蹲在她旁邊看她燒書卻不做任何作為。我說你倆知道她在用永恒之火燒書了,趕過去的原因不就是阻止她嗎?趕過去卻不阻止是何意味呢?她撕書的時候書就放在腿上,不去搶嗎?你們不怕下一頁就撕到某個重要的地方或者你們倆自己嗎?Crowley明明都蹲在她旁邊了啊?一個按住一個搶不行嗎?你倆是hr嗎看到員工崩潰了給她做心理疏導來了?Azi你這個+1做得怪負責的?
然後整個書都被燒完了,搶下來一個街道。我又困惑了。由劇情可知,書裡有三類東西:每個生命(如某個人類)、特定事物的概念(如空氣炸鍋)、地理位置(如澳大利亞)。已知所有一切都被燒毀了,隻留下一個街道名。那問題來了,為什麼書店還能存在?為什麼書還能存在?為什麼椅子還能存在?為什麼門還能存在?整個書店包含的物品的所有概念都剛好不在生命之書中嗎?為什麼azi Crowley也能活?所有人名應該也都在書裡啊為啥你倆又不在?為什麼你們能活着回到書店?書店相關的所有概念和生命都是都六耳猕猴嗎?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上帝給圍繞着書店的一切都開啟了豁免權是嗎?為什麼呢?為什麼兩位主角看到自己活着也不疑惑呢?有任何線索曾經揭示過嗎?
關于世界結局,上帝讓他們自己做決定。不理解,這樣上帝和撒旦不也會消失嗎?well我就當作者把筆放在自己oc的手裡讓他們自己寫了。
但Crowley要給人類自由意志,為什麼啊,好突然啊。第一季世界要毀滅時他想拉着azi兩人私奔到宇宙裡兩人活着,那時候也沒見他多關心全人類啊。那時候他已經活了超過6000年了,所有想法價值觀都很穩固了。而第一季到第三季也就幾年的時間,為什麼立場就發生了那麼天翻地覆的轉變?也沒發生什麼讓他足以将一切感情投入人類的事情啊,他不是更多感情投注在azi身上嗎?何況Crowley這輩子壓根就沒做過人類,他一直以來也是保持着一個利己的立場,為什麼,他突然全心全意的要人類怎麼樣?就像一個戀愛腦和自己戀人一起在海邊過了一段時間,看到一個許願瓶可以許一個願望,于是說讓地面上的動物包括人類都消失吧因為我希望海洋生物能自由一樣讓我無法理解。為什麼?
然後是azi的問題。什麼叫為什麼要賜予我Crowley然後把他奪走?沒有人在奪走他啊,一直是你選擇的離開他,為什麼變成上帝将他從你身邊奪走了?難道是說世界毀滅=Crowley從你身邊離開?但這種情況下問題還隻是他被從你身邊奪走嗎,世界都毀滅了欸……知道編劇想寫聖人私心搞一個反差,但這邏輯通嗎?
這兩段本該是角色塑造的高潮,但也許是缺乏中間的故事吧,和兩個人的之前經曆和形象都是斷層的,完全不像兩人應該在糾結的事情說出來的話。 我真感覺編劇看到上帝出現後自己急着要和上帝對話,一會頂着Crowley的皮上線和上帝聊聊自己關于自由意志的困惑,一會頂着Azi的皮上線和上帝聊聊關于自己這對cp要分别的不舍。
最後兩個人變成人類再會……感覺是官方版好兆頭人類au創作了。我很難磕。因為經曆塑造人格和認知,這兩個人已經完全是他者了。沒有6000年經曆和天使惡魔身份的兩人又如何代表azi和Crowley相會呢?這隻是世界上一段普普通通的愛情故事而已。甚至也不有趣,隻是非常普通的幾個片段。
我給二星真的是因為情懷,沖着這無聊又吵鬧的劇情和人物塑造如果不是好兆頭我真的會打一星。完全浪費時間的作品。看完後和看神夏第四季産生了相同的空虛的感受。不是感覺結束了,而是感覺故事突然炸開了,泯滅在了虛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