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許可》!給到一個夯爆了!
看得有點晚了,在觀影前看到了一些針對電影的不太好的評論,說電影口号化、太沉重雲雲。雖然我并不認為沉重可以被稱為一部電影的“問題”——要求拍沉重議題的電影“輕盈”才是無理的要求,就好像在一個人講述她的困境時,要求她必須笑着說,這很荒唐。
但我還是不自覺地因為這些評價在觀影前降低了期待,是帶着無論如何都要支持的女性主義電影的心态走進地電影院。
然而,電影剛剛開始一會,我就發現這些評價純屬雞蛋挑刺。這部電影無論是從演員演技、台詞設計、劇本設計、還是美術設計上來說,都是近幾年院線電影裡面拍得上号的優秀作品。用包容的眼光看是好電影,用批判的眼光看依然是好電影!(在春節檔被《镖人》坑害過的我如是說道)
電影裡涉及了好多個嚴肅議題。青春期女孩的身材焦慮、婦科檢查中患者的因不被尊重而感到的身心不适、無性經曆的女患者做經陰道手術時的碰壁窘境,以及鮮被人關注到的、中老年婦女遭受到的性侵害。
電影盡可能地用了輕快的叙事去講述它們,甚至添加了很多自然的笑點。像把痛苦寫成了脫口秀,在看見的同時努力消解着。電影裡,女主救下了被身材發育困擾到吃下錯誤藥物的女孩,告訴女孩自己也有過相同的煩惱;對性侵害緘口的母親身後站着長大了的、肩膀硬了的女兒;健康也終不再為可笑的陰道瓣(舊稱處女膜,環狀,上有孔洞)讓步,裱裝在瓣膜裡千百年的可笑“貞潔”不會比命重要。
我高考前為了避免考場上來月經,提前去了婦幼保健院開短效避孕藥推遲月經。那天在我前一個看醫生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阿姨,她進去後不久,診室裡傳來了哀嚎聲,不是短暫的因疼痛而發出的驚呼、不是咬在牙關裡倒吸氣的嘶嘶聲,是痛苦到絕望的連綿的哀嚎。我不知道她在經曆什麼,我扭頭看見我媽媽的臉色,沒有什麼波動,習以為常,好似婦科就是那樣的地方。
我想到那些因為恐懼或是其他原因,不曾摘下的節育環,最後和子宮黏連在一起。還想到那些産後松掉的盆底肌,無法控制的漏尿因為難堪而從不對誰說。
電影讓我又是哭又是笑,母女愛與怨交織的複雜情感,像很多我也曾度過的日日夜夜。
好喜歡這部電影,有人在拍這樣的電影真是太好了。
給到一個夯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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