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飛馳人生3》全程沒有女性角色,隻是“視角狹窄”“賽道男性居多”,不算厭女。
但如果回到厭女的真正定義——它從來不是“公開厭惡女性”,而是一整套系統性貶低、無視、排除女性價值的社會機制,是維系父權秩序的核心。
用這個标準再看這部電影,結論就非常清晰:
它不是無心之失,是結構性厭女。
1. 現實裡有女性,電影裡“完全不存在”,這不是寫實,是抹去
賽車領域确實男性占比高,但絕非沒有女性:
女車手、女工程師、女機械師、女裁判、女記者、女工作人員真實存在。
而《飛馳人生3》選擇的不是“減少女性角色”,
而是徹底、全程、系統性地讓女性消失。
這種“完全缺席”,已經超出了現實邏輯,
本質是:在叙事層面,把女性從這個行業、這份熱愛、這段英雄夢想裡徹底排除。
2. 無視,是最隐蔽、最穩固的厭女
厭女最厲害的地方,不是辱罵,而是不被看見、不被想象、不被賦予主體位置。
電影告訴觀衆:
• 夢想是男性的
• 熱愛是男性的
• 賽場是男性的
• 英雄是男性的
女性連“在場”的資格都沒有。
它不需要醜化、不需要貶低、不需要攻擊,
隻要讓你不存在,就完成了價值否定。
這就是結構性厭女:
父權制最日常、最溫和、也最成功的形态。
3. “沒有惡意”不能洗白結構性壓迫
創作者可以說“我沒有讨厭女性”,
但個人無惡意≠結構無壓迫。
當一個行業、一種公共叙事、一部主流電影,
默認“人類=男性”“主角=男性”“值得講述的人=男性”,
它就在不斷強化:
隻有男性的故事,才是普遍的、重要的、值得被看見的。
這種叙事一遍遍重複,
就會内化成所有人的直覺:
——女性本來就“不在這裡”。
4. 統一标準:别用雙标評判性别叙事
如果一部全女性電影,
把現實中存在的男性徹底抹去,
會被批評“不真實”“刻意”“脫離現實”。
那放到全男電影上,标準也應該一緻:
現實裡有,電影裡完全消失,就是失真、是排除、是結構性無視。
《飛馳人生3》的全男班,
不是“合理設定”,
不是“視角傳統”,
而是在叙事層面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厭女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