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片豆瓣譯名“武裝部隊”與影片本意不符,在影片中有字幕卡解釋了“Militantropos”的詞源Milit,源自拉丁語,意為 Soldier (士兵/軍人);antropos源自希臘語, 意為 Human (人類/人)。片名應翻譯為“軍事人類”,筆者已提交修改意見兩次。

以下資料來源于戛納電影節導演雙周單元官網的Press Kit,由Google AI Studio的Gemini 3.0 Pro模型翻譯,已調整系統指令。

Q:雖然電影沒有遵循傳統的單一主角叙事,但随着時間的推移,幾位主要人物逐漸浮現。你們是如何選擇這些人物的?在一個如此緊張且脆弱的環境中,你們是如何與他們建立信任關系的?

TABOR 團隊:
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有時,我們會去尋找能夠體現我們要表達的某種理念的主角,但更多時候,理念是因我們遇到的人而誕生的。我們的電影是關于人的,因此我們最大的靈感來源就是我們在現場偶然遇到的人。

幾乎在所有情況下,我們都決定在拍攝過程中跟随這些人,而沒有事先進行任何溝通鋪墊。換句話說,我們到達一個地點,僅僅因為感到與某些人産生了某種連接,就選定他們作為主角。

例如,我們決定拍攝炮兵部隊,就這樣我們找到了那支炮兵小隊——這群主角為戰争帶入了年輕人的能量。那是一次強有力的經曆,豐富了我們對電影的構想。

我們拍攝了大量的素材,足迹遍布烏克蘭的不同地區。在這些探訪中,我們不僅是為了拍攝,更是為了學習和發現。多虧了帶路的志願者,我們和攝影指導維亞切斯拉夫·茨維特科夫(Viacheslav Tsvietkov)一起探訪了赫爾松(Kherson)地區那些剛被解除占領的村莊。在那裡,我們遇到了許多真誠敞開心扉的人,他們準備好——甚至需要——分享他們在戰争和強制撤離期間的遭遇。俄軍造成的破壞、掠奪以及殘暴程度令我們要震驚。

這種全身心的投入讓我們得以真正接觸到這些人。後來在剪輯過程中,我們意識到必須更進一步,于是我們回去對之前遇到的人進行了更多的補充拍攝。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角色的相遇純屬偶然。例如,當我們從前線拍攝回來時,選了一條不同的路。在那裡,我們遇到了一群孩子,他們在一個路口扮演軍事檢查站的角色,攔停過往車輛。我們成功地拍攝了一段關于他們的短片。另一次,當我們在哈爾科夫(Kharkiv)地區拍攝平民撤離時,接觸了幾支撤離隊伍,并在其中遇到了幾位極具個人魅力的志願者,我們随後與他們共度了幾天時光。

絕不能低估運氣和偶然性對紀錄片工作者工作的影響。

Q:在不依賴中心人物或傳統叙事結構的情況下,《Militantropos》依然帶領觀衆經曆了一道強有力的弧光。你們是如何通過剪輯、節奏和視覺母題來塑造叙事的?

TABOR 團隊:
我們在全面入侵開始之初就開始了拍攝。老實說,那時我們要對電影并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拍攝更多是為了應對記錄戰争罪行的緊迫需求。例如,我們的團隊目睹了基輔地區解放後的暴行,并且是第一批進入解放城鎮的團隊之一。

我們也意識到,拍攝這一行為本身能創造一種距離感——相信我們,在這場噩夢的開始階段,我們真的需要這種距離。

拍攝六個月後,我們開始回看素材,試圖找到我們在做什麼以及為什麼做的本質。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過程。身處局勢的核心——不僅作為目擊者,更是作為直接受影響的人——我們試圖為發生在我們身上以及周圍人身上的一切尋找意義。

在觀看素材的過程中,我們構思出了三部電影的想法。第一部,即《Militantropos》,将聚焦于戰争中的人類體驗。

在制作這部電影時,我們特意挑選了那些能展示一個人在戰争期間發生轉變的素材。我們邊看素材邊寫下可能的叙事線索,然後一起分析。

這讓我們明白,《Militantropos》遵循兩條主線:一是拿起武器成為士兵的平民,二是生活在戰争之中并被戰争改變的平民。我們意識到,電影必須從入侵初期最初的混亂,過渡到适應新現實的階段,最終抵達與個體——那個被深刻改變了的人,那個“Militantropos”——極度親密的距離。

經過多年的合作與友誼,我們發展出了一種非常精确的剪輯動态。當一個人拍攝時,另一個人剪輯,然後我們互換角色。或者我們并肩工作:當一個人在剪輯台上累了,另一個人就坐下來繼續。

就像我們電影中的人物在戰場上訓練、在彈藥耗盡時相互掩護一樣,我們也成為了一個配合默契的剪輯作戰單位。

在剪輯過程中,我們尋找場景之間非顯性的連接和韻律(rhymes),以創造新的意義。在某個時刻,我們感到需要更貼近電影中的“人”。這一意識的覺醒與我們的攝影指導——維亞切斯拉夫·茨維特科夫、克裡斯蒂娜·利佐古布(Khrystyna Lizogub)和丹尼斯·梅爾尼克(Denys Melnyk)——開始拍攝更多特寫和肖像鏡頭的做法是同步發生的,從而擺脫了單純的觀察。

這引導我們将電影構建為三幕:戰争的混亂、對新現實的适應,以及向人類内心深處的旅程。

我們還尋找能夠将所有人聯系在一起的元素——平民、士兵以及叙事本身。這個統一的母題變成了天空:太陽與月亮、雲彩、雨水、雷聲與閃電——這些是在宏大的現實中将所有角色聯結在一起的力量。

Q:在戰争狀态下拍攝有哪些具體的挑戰?從實際操作、倫理道德和情感層面來看,在如此極端的條件下創作紀錄片對你們意味着什麼?

TABOR 團隊:
從實際操作角度看,戰時拍攝面臨諸多挑戰。在2022年,我們意識到需要小型攝影機以便在必要時快速移動。攝制組必須限制在最多兩到三人。

每位團隊成員都需要防彈背心、頭盔、軍用急救包,以及急救培訓。在戰争的最初幾個月,我們的歐洲同事在獲取防彈背心和頭盔方面給予了很大幫助。一些團隊成員甚至參加了專門的軍事課程。在拍攝的某些時刻,這些訓練使他們能夠對威脅做出迅速而恰當的反應。

我們還意識到擁有一輛能适應任何地形的車輛的重要性。另一個關鍵點是獲得在軍事行動地區拍攝的官方許可——這是保障我們安全的必要步驟。

對我們所有人來說,在2022年初,創作過程幾乎成了我們生存下去、面對那種令人窒息的痛苦與混亂的唯一方式——這種痛苦至今仍伴随着我們。

我們拍攝周圍的事件、人物和空間,同時完全沉浸在戰争之中,與我們的主角分擔着同樣的經曆。我們不是從外部空降來拍攝或進行某種遠距離的同情。

作為個體,電影中的事件離我們很近。這種“共存”的行為以及我們所經曆的一切,幫助我們作為創作者和個體得以成長,讓我們做出有意識的選擇,成為更好的自己。

這三年深刻地影響了我們。它們改變了我們拍攝的原則、我們對紀錄片的方法,我相信這讓我們變得更具韌性、更強大。還要提到情感上的負擔,這非常難以處理。首先是我們對拍攝對象所感受到的痛苦。

這很奇怪,我們原以為經過三年的戰争,我們的同理心會減弱。然而,每次我們都驚訝地發現,心依然會痛,我們依然能完全感受到那種痛楚。

我們也并不完全清楚,這種繼續下去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

Q:自然在電影中占據了顯要的位置,時而甯靜,時而具有壓倒性。能否談談風景和自然元素在叙事中的作用?你們是否有意識地創造了一種對沖突的挽歌式對位(elegaic counterpoint)?

TABOR 團隊:
對我們來說,自然并不是戰争的對立面(counterpoint)。自然、戰争和人類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中共存。

戰争摧毀了自然以及人類的空間,但我們經常看到自然收回屬于它的東西。在我們國家,自然是一個關于愛的話題。在烏克蘭,人們與土地有着深厚的聯系,而今天,在這個關鍵時刻,這種聯系并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緊密。這在我們的拍攝經曆中變得具象化。例如,當我們第一次到達烏克蘭南部解除占領的地區時,遇到了那些回到被轟炸和掠奪的家園的人們。他們沒有放棄;他們立即開始重建和排雷,通常是徒手進行。這讓我們深受感動。

我們的觀察和個人情感引導我們決定展示戰争、人類生活與自然的共存。

當你處于戰争狀态并感到死亡臨近時,自然那脆弱的力量會變得更加可見、更具表現力。當你用“和平”的眼光看它時,它的美往往被低估了。

當炸彈落在你周圍,炮火肆虐,而你的目光停留在一隻織網的小蜘蛛上時,某種深刻的事情發生了——這是你還活着、你還存在的真實見證。

自然在電影中成為了一個真正的角色,幫助我們向觀衆傳遞某種狀态。例如,被戰争撕裂的森林——我們在電影中兩次重訪——象征着未知的死亡恐怖、潛伏在樹林中的敵人——那是一種終極的意識狀态。盡管進入那裡很困難,我們還是不斷回到那片森林,尋找一種電影形式來在銀幕上表達我們在那裡的經曆。

Q:影片在叙事上似乎采取了“非政治化”的立場,但其存在本身又具有深刻的政治性。你們如何處理這種悖論?在這種電影語境下,中立意味着什麼?

TABOR 團隊:
我們的集體是由我們國家發生的巨大政治事件所塑造的。

我們都出生在蘇聯解體和烏克蘭宣布獨立之間的時期。我們是完全不記得蘇聯的那一代人的代表。對我們來說,一個在既定邊界内的獨立烏克蘭自我們出生起就是一個事實。

我們是“尊嚴革命”(Revolution of Dignity / Maidan Revolution)的見證者和積極參與者。我們目睹了2014年戰争的開始并将其拍攝下來。所有這些事件不僅塑造了我們作為個體,也塑造了我們作為藝術家。正是在那時,我們開始制作紀錄片。

這部電影是集體的作品,這一點對我們很重要:它是那些親身經曆過所有這些事件的人的聲音,是那一代三十歲左右的人的聲音——他們從一開始就在處理戰争這個主題。

對于我們這一代烏克蘭人來說,政治早已不再是保留給“最高官員”的活動。

對我們而言,在烏克蘭社會生活意味着政治性地生活。這始終是基于個人意願的行動。

在我們國家,戰争已經持續了11年。在這部電影之前,我們每個人都在之前的作品中探索過戰争。因此,我們将這部電影視為對戰争本質的探索。

我不相信在現代世界中作者可以是“非政治化”的。政治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并直接影響着生活。

我們不僅創作電影,我們每天都在做選擇——通常是為了行動、為了影響社會和未來而做的選擇。這是我們從“尊嚴革命”中學到的教訓。對我們來說,重要的是制作一部既是個人的宣言,又是對戰争本質及其中人類本質的探索,同時又能讓不同背景的人産生共鳴和理解的電影。

這是一個悖論:戰争既是一種極其個人的體驗,又是一種普遍的原型。

Q:《Militantropos》植根于一個堅實的概念和哲學框架。能談談片名的含義以及塑造電影形式和視角的思想嗎?

TABOR 團隊:
“MILITANTROPOS”(拉丁語 Milit - 士兵;希臘語 Antropos - 人類)——這是我們的同事、朋友兼聯合創作者馬克西姆·納科内什尼(Maksym Nakonechnyi)創造的一個新造詞(neologism)。意思是指:人類在進入戰争狀态時所采納的一種人格面具(persona)。

戰争的混亂不僅改變了物理世界,它還改變了“Militantropos”的自我認同感。

在制作電影時,我們團隊進行了很多讨論,提出問題并尋找答案。我們達成一緻的一個主要觀點是:侵略和戰争企圖消滅的不僅是人、城市和村莊,還有那些定義我們的意義(significations)。

我們意識到,為了繼續下去,我們需要找到——甚至創造——能幫助我們個人度過這段經曆的意義。

我們與朋友、哲學家亞曆山大·科馬羅夫(Oleksandr Komarov)一起研究了電影中插字幕(intertitles)的概念和文本。亞曆山大在全面入侵開始時加入了軍隊,他的個人經曆使我們能夠共同找到并系統化地表述出那些揭示人類在戰争内部發生轉變的意義。

戰争是人類被迫面對并扭曲其存在的一種現實。一個人發現自己處于一種别無選擇的境地,唯一能自由選擇的隻有如何反應。

因此,一個人自由地選擇了一種可能變得無情的經曆。這種**極限體驗(limit experience)**改變了個體和集體,而這種改變是不可逆轉的。

在這裡,理解為什麼這部電影是一幅集體肖像變得很重要。在電影的場景中,我們遇到另一個人類——他的行動、他的面孔——通過這種相遇,我們可以瞥見集體的經驗,以及轉變過程的完整性。

那麼,戰争是什麼?

它是一種普遍的實質性體驗——同時也即是與一種“可能的非存在”(non-existence)的相遇。與死亡的相遇,這可能變成一種個體和集體的雙重消亡。

這種與死亡對抗的體驗成為一種極限體驗,迫使人類反思存在的本質。

在共同讨論所有這些思考時,我們決定擴展電影的常規形式,添加簡短的文本:我們認為,這些文本表達了一個人在戰争内部的個體和集體轉變。

Q:在紀錄片電影中,客觀性問題始終存在。作為電影人,你們必須不斷做出選擇——展示什麼、如何構圖、什麼必須舍棄。你們在記錄(documentation)和闡釋(interpretation)之間導航的指導原則是什麼?

TABOR 團隊:
我們沒有修改事實或發生的現實。這對我們非常重要。

我們的主要向導是我們自己的經曆——我們正在經曆什麼——以及與周圍人分享這種經曆。我們身處事件内部。

我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内制作這部電影——拍攝大量素材,廣泛記錄,前往許多地方,在兩年半的時間裡見證了許多事情——這一事實給了我們必要的距離。這使我們能夠在記錄和闡釋之間找到平衡。

換句話說,我們記錄了事件,但我們始終通過我們自身經曆的棱鏡來闡釋它們。

至于展示什麼畫面以及如何構圖,我們始終被對人和他們尊嚴的深刻尊重所指引。

我們避免對苦難進行自然主義(即赤裸裸、獵奇式)的展示,也從未尋求獲取“獨家”畫面。我們從未拍攝過那些拒絕入鏡的人。

相反,攝影機有時成為了人們通過講述故事來克服創傷的一種手段。在那些時刻,我們繼續拍攝,意識到這個過程對那個人的重要性——即使我們知道這可能不會出現在最終的電影中。我們對拍攝對象感到的責任感與對電影本身的藝術責任感同等重要。

Q:聲音設計特别震撼,将戰争的噪音與日常生活的通過并置。作為叙事和情感的一個層面,你們是如何處理聲音的?這個維度是在拍攝期間開發的,還是主要在後期制作中塑造的?

TABOR 團隊:
戰争中有很多聲音。那是聲音的集合。非常刺耳。

當你經曆戰争——爆炸、槍擊、導彈和無人機襲擊——人類的心理會對聲音産生高度的敏感性。此後,即使是那些聽起來僅僅像是壓力時刻的聲音也會引發強烈的反應。

軍事人員,以及平民,都在直接經曆這一點。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明白必須高度重視聲音。

更重要的是,聲音必須是真實的,是在拍攝期間錄制的。

在我們的拍攝探險中,聲音工作與圖像工作同等重要。

例如,在森林中拍攝時,我們有幸錄制到了一種獨特的氛圍:某天完全沒有風——這是一種無法通過人工重現的東西。聽起來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我們注意到了一些讓我們印象深刻的微小細節,我們仔細地記錄并保存了它們。後來,在剪輯過程中,這些聲音印象對于電影的情感結構變得至關重要。

在制作過程中我們談論了很多關于聲音的話題。聲景的反差非常大——轟炸、空襲——與此同時,你能聽到鳥鳴、蜜蜂的嗡嗡聲、孩子的聲音。

這些交織的聲音反映了戰争的本質以及人們感知它的方式。

在剪輯時,我們經常發現聲音為場景暗示了戲劇性的解決方案。我們很幸運在拍攝期間有敬業且細心的錄音師。後來,我們很榮幸能與烏克蘭聲音總監米哈伊洛·紮庫茨基(Mykhailo Zakutskyi)和奧地利作曲家兼聲音設計師彼得·庫廷(Peter Kutin)合作。

我們在維也納完成了電影的音效制作。雖然我們對聲音的情感和叙事預期有着清晰的願景,但我們與米哈伊洛和彼得一起找到了新的解決方案——這些發現加深了電影的沖擊力。

Q:能否談談你們在拍攝過程之外與遇到的人的互動?

TABOR 團隊:
如前所述,制作這部電影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極其深刻的個人過程。當我們遇到拍攝對象時,往往超越了電影本身。我們投身于志願服務。我們籌集資金為軍隊購買裝備,并幫助人們重建家園。

例如,由阿麗娜(Alina)帶領的攝制組幫助哈爾科夫地區博霍羅迪奇内村(Bohorodichne)的瑪麗亞修繕了她的房子。另一部分在南部工作的團隊啟動了一個由耶麗紮維塔(Yelizaveta)領導的赫爾松地區村莊重建項目。這一過程演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志願者項目,與當地政府合作持續了兩年。

這個完全由電影人組成的志願者團隊創建了一個慈善基金會,從邊境另一邊的基金會募集資金,并提供材料重建被解除占領村莊的房屋。

許多村民後來成為了電影《Militantropos》的主角

影片介紹 (Introduction/Synopsis)

《Militantropos》 捕捉了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支離破碎的現實之下的人類生存境況。

影片重構了被戰争徹底颠覆的日常生活——涵蓋了那些逃離的人、那些失去一切的人,以及那些留下來抵抗和戰鬥的人——同時追溯了人類的生存本能與對親密關系的渴望。在毀滅與暴行的核心,人性被戰争所吞噬——而戰争,反過來,也成為了人性的一部分。

導演簡介 + 作品年表 (DIRECTORS BIO + FILMOGRAPHY)

阿麗娜·戈爾洛娃 (Alina Gorlova)

阿麗娜·戈爾洛娃是一位導演,也是 Tabor LTD 制作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同時是烏克蘭電影學院和歐洲電影學院的成員。她的上一部紀錄片**《雨止之時》(This Rain Will Never Stop)**獲得了阿姆斯特丹國際紀錄片節(IDFA)最佳處女作獎,以及波波裡國際紀錄片節(Festival dei Popoli)、威斯巴登東歐電影節(GoEast)、貝爾格萊德紀錄片節(Beldocs)和布拉格人權紀錄片節(One World)的最佳長片獎等殊榮。

2016: 《霍洛德尼亞爾:序曲》(Kholodny Yar. Intro) – 長片

2017: 《看不見的營》(Invisible Battalion) – 長片

2018: 《無明顯迹象》(No Obvious Signs) – 長片

2020: 《雨止之時》(This Rain Will Never Stop) – 長片

2025: 《軍事人類》(Militantropos) – 長片

耶麗紮維塔·史密斯 (Yelizaveta Smith)

耶麗紮維塔·史密斯是一位導演,也是 Tabor LTD 制作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同時是烏克蘭電影學院和歐洲電影學院的成員。她與喬治·熱努(George Genoux)聯合執導的紀錄片**《第三中學》(School Number 3)**榮獲2017年柏林國際電影節“新生代14plus”單元(Generation 14plus)國際評審團大獎,以及華沙 HumanDOC 電影節特别獎。她還曾入選聖丹斯編劇實驗室(Sundance Screenwriters Lab)。

2017: 《第三中學》(School Number 3) – 長片

2019: 《孤獨》(Solitude) – 短片

2021: 《打破循環》(Break the Circle) – 長片

2025: 《軍事人類》(Militantropos) – 長片

西蒙·莫茲戈維 (Simon Mozgovyi)

西蒙·莫茲戈維是一位烏克蘭導演和剪輯師,也是烏克蘭國家電影攝影師聯盟(National Union of Cinematographers of Ukraine)的成員。他的首部紀錄長片**《冬日花園的故事》(The Winter Garden’s Tale, 2018)**在伊赫拉瓦國際紀錄片節(Ji.hlava IDFF)和萊比錫國際紀錄片節(DOK Leipzig)首映,并在基輔 Docudays 電影節上獲得最佳烏克蘭影片獎。

2018: 《冬日花園的故事》(The Winter Garden’s Tale) – 長片

2020: 《博納維爾的鹽》(Salt from Bonneville) – 長片

2022: 《奧爾菲斯站在冥河岸邊》(Orpheus Is Standing On The Bank Of The Styx) – 短片

2025: 《軍事人類》(Militantropos) – 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