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隻有我和你》的男主,淺野忠信飾演的這個圖書管理員,是一個典型的強迫症主體。片中的淺野忠信反複地檢查/清洗/整理,這些行為看似有條理,但背後隐藏着對無意識沖突的壓抑。

同時,在強迫性的布局下,淺野忠信總是欲望着一些不可能的事物--去達到一個不可能的狀态(例如:完美/永恒/全知),拉康說,癔症主體是沒有被滿足的欲望(常見于女性),而強迫症主體是對不可能性的欲望(常見于男性)。

淺野忠信試圖通過控制和重複來維持一種秩序,以掩蓋内心的焦慮和缺失感,所以他的行為顯得荒誕又可笑。他認同象征秩序,試圖通過遵守規則來獲得完整性和滿足,逃避閹割的現實。

不管原始恐慌發展成什麼樣的愛和恨,人都沒法回到那種和母親共融的狀态,因為沒辦法找到一種情感可以一勞永逸地和原始恐慌進行交換,所以大多數人是不停地用情感與焦慮進行互換,這種愛恨的兌換,糾纏我們的一生,穿越了文化。如果沒有穿越這個文化,就會成為本片前半部分淺野忠信的唯我論自閉症狀态。

淺野忠信在沒有遇到女主之前,用了并非愛恨的方式來對抗原始恐懼,這是一種短路的形式:立刻得到滿足。短路就意味着毀滅,所以這是一種嘎自己的方式。短路的人說到底就是不想繼續在世界裡穿行了,他不願意在人類世界找一些情感來填補原始的空缺,選擇了一種直接回到共融的狀态,這種狀态是[一]而不是[多]的狀态,也就是一種死亡的狀态。

“注視着落日,他心想

活着的目的是什麼呢

即便思考這個問題都是徒然

當你成了最後一隻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