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是孤獨的,他不屬于任何一方,西部狂野陽剛之氣十足,他無法做到赤裸上身随意嬉戲,Rose溫柔的女性世界,與他無關。隻有Peter,他能看到對面山上雲朵移動投下的犬牙、發現Phil獨自藏身的樹洞、折出漂亮的紙花。時光輪轉,這次Peter是稚嫩未開的小Phil,而Phil則成為了Bronco Henry。
所以Phil對待Peter的态度180度大轉彎,他無條件地信任他,耐心教導騎馬。他卻忽略了,在年幼時,他的世界裡隻有Bronco Henry,但是Peter不“自欺”,他對于Miss Nancy的外号很坦然,沒有救命稻草要抓,相反卻有成長相伴的母親需要保護。兩相權衡,孰輕孰重,自有論斷。
Phil的悲劇似乎全是由于Peter狠心造成的“意外”,深層剖析,卻是“吃人的禮教社會”把他的滿腔柔情洗去,套上粗魯暴戾的外殼。犬牙交錯無法咬合的靈魂和肉體,給自己帶來無盡的壓抑,奚落了弟弟George,也與旁人無法親近。
即使Peter動了心,他們也不會有好的結局,誰能愛一個連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人呢,要有人撥開厚重的刺猬殼,挖出赤子之心。
Phil在死前,自己把心獻上。當他預感死之将至,換上一身體面西裝,手裡握着将要給予Peter親手編織的禮物。最後一刻他願意抛開恐懼,成為本來的自己,那個曾經整潔美好,修習古典文學的耶魯畢業生。
為千千萬萬個這樣的Phil惋惜,當世俗成為枷鎖,不要畫地為牢,打碎它,像Peter一樣在中傷的輿論中閑庭信步,“救他的愛人脫離犬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