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首爾、冬季、某晚,李俊浩(男主角)為了扶起下跪的大峙洞追逐補習班院長,不慎落水打濕了渾身衣物,然後在徐惠珍(女主角)的陪伴下回到補習班取暖。
一、告白戲主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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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原諒這模糊的畫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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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框底部靠二分之一處,放置一盞紅色暖燈,兩位主角相對而坐,周圍是綿密的黑暗。
暖燈的紅色光照明,定下了本場戲的浪漫、暧昧基調。而人物周遭的暗淡環境,仿佛夜色中的潮水将他們越推越近。
導演強調:這是獨屬于徐惠珍和李俊浩兩個人的空間,一個隐秘的兩人世界。
他們面對彼此,一問一答,一冷一暖。徐惠珍對李俊浩的在意與關心,自然而然地流露。暧昧的情緒暗暗湧動。
二、徐惠珍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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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珍将李俊浩冷得發抖的雙手緊在自己的手中,回應了前面的“你現在還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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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光在徐惠珍右手側,并未充滿整個畫框。對她而言,這流動的暧昧和愛欲并未完全占據她。
随即她開始回顧自己這十年的經曆,并提及關鍵詞——“變數”。
表面上,變數是補習班學員的來去,是收入的增加。但這些,不過是她出色的國文講師生涯中自然而然的人生事件。順理成章的事情,又怎能稱得上變數呢?
實際上,她人生的變數是眼前這個人,這個為她帶來各種麻煩卻大膽而又熱烈的李俊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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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徐惠珍發自内心的訴說,李俊浩并沒有急于表達他對此的感受抑或看法。
而是先開了一個玩笑,調和了徐惠珍不知如何繼續對待他這個“變數”的茫然無措。
然後,他問:“所以你讨厭這樣嗎?”
而李俊浩在問這句話時,收起了笑容,低下了頭顱。他是害怕的,害怕自己的存在對徐惠珍來說是一種負擔。
這句靈魂之問,無疑指向兩個事實:其一,李俊浩對徐惠珍的愛戀是不自私的。他在乎徐惠珍的感受,所以才會提問她是否讨厭。其二,李俊浩想要得到徐惠珍的态度,一個決定他是否能夠繼續追求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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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珍認真地回答了李俊浩的問題。從她的回答中,我們得知其實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但她明确一點:在和人的關系上,她不喜歡事情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是完全的真實的女性視角,正如現實中很多女性遇到異性表露心迹時的内心,她們并不能在那個被提問的當下給予對方最确切的回答,但她們知道什麼是自己不願意發生、不願意看見的,她們也希望對方能夠理解她們的困境。
但是,徐惠珍此刻在這樣一個隐秘的兩人世界裡,面對李俊浩的暗示,
她仍然是茫然的,不确定的。
三、李俊浩的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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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徐惠珍講述完自己内心的感受之後,她有起身動作,打算離開——李俊浩迅速抓住徐惠珍的手。
此前,徐惠珍抓住李俊浩的手,是擔心他冷,李俊浩是被動的。
此時,李俊浩抓住徐惠珍的手,是不想她走,李俊浩變為主動。
兩人之間的人物關系從一開始的徐惠珍主導,轉變為李俊浩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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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浩以“秘密”為名,留住徐惠珍,向她訴說自己因金賢卓院長下跪道歉而得來的感悟——這是為他的告白作鋪墊。院長為了留住徐惠珍而下跪道歉,刺激了他,令他恍然大悟,唯有近乎決絕的真誠,才有可能打動眼前的女人。
四、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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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裡,景别越來越小,主人公們的面部越來越大,這意味着本場戲的浪漫氛圍與暧昧情緒越來越濃烈和膠着,觀衆也愈加靠近主人公的内心。與此同時,紅色光占據了人物在畫框中近乎全部的身體和面部,愛欲蠢蠢欲動,隐隐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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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珍一再回避的情況下,李俊浩的表白從“初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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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浩直白承認自己對徐惠珍熾熱而強烈的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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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光近乎布滿畫面,告白的浪漫氛圍即将淹沒這對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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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俊浩的告白過程中,徐惠珍的反應是富有層次的。
當李俊浩暗示地問她是否還想回到沒有李俊浩的生活裡時,她轉過頭去,眼神躲閃,意在回避。
當李俊浩說出自己的初戀就是徐惠珍,兩人對此都心知肚明時,她用笑掩飾自己的慌亂。
當李俊浩說他再也無法忍耐自己的愛意時,在李俊浩吻上來時,徐惠珍沒有拒絕,她閉上了眼睛。
五、含蓄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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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并未沉迷于向觀衆展示戀人的熱吻,延續愛欲,而是将鏡頭轉到滴水的衣物。
這場浪漫而真誠的告白,起于水,亦終于水。前後呼應,含蓄而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