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ower of the Dog》

Toxic Masculinity, Ironic Maturity.

群山靜躺犬牙錯影,紙花盛放悲傷逆流。Mr.Burbank與Little Nancy,同為男人,氣質不同,牛仔硬漢的粗糙刻薄與乖巧僞娘的嬌嫩溫柔,起初水火不容;Phil與Peter,同為基佬,意志不同,深櫃中年的懦弱逃避與玫瑰少年的狠毒堅定,逐漸知交為朋。前後稱呼的改變,暗遞情感的扭轉和設防的崩潰。地處西部,漫天的燥日黃沙和男子氣概,Phil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抵禦,摒棄古典優雅的過去,匿蔽懼怕暴露的愛意,變本加厲地壓抑欲望,每當夜深人靜或無人尾随之時,才袒露出悶得紅腫流膿的心傷,在秘密花園裡,用紗巾的氣息撫臉,用回憶的清流淨身;而Peter為自己選擇了一條明路,接受真實原始的取向,掃除妨礙幸福的阻障,為達目的能不擇手段,隻要母親高興或無人察覺之際,就使用出缜密謀劃的一招緻命,無論解剖小兔或制造染病,均沒有猶豫。

表面上二元對立的兩位角色,内裡卻是一體而生的一份“焦慮”——對身份的焦慮,Phil守護的世界隻屬于男性,Peter構築的理想從母親出發,卻都不是為了自己,一個被過往詛咒,為旁人帶來無數折磨和痛苦,一個被眼下拖累,被母親施下無形控制和枷鎖,于壯闊的山巒中迷失自我,不再陽剛的我,漸忘陰柔的我,不像個人,像隻狗,隻有同類才能認得的狗,死于暗影,再被藏起。

父權的規訓會導緻體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