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有關“哀悼”的電影,不如說更接近“對于哀悼之姿态的想象”。盡管本片有着清晰的叙事脈絡,但由美子始終更接近或者說就隻是一個“符号”,一個正在哀悼、一個處于哀悼當中的符号。由美子對于我們而言,是未知的,這種未知并非源于她的神秘,而是她作為“一個人”未曾顯現在電影當中。隻需看由美子的姿态和穿着,以及她所處的空間(我更願稱其為一種景觀)我們就能夠看出,導演将其放置在一種介于日常與非日常的中介狀态。在電影所展示的景觀當中,由美子的家從未有過生活的痕迹。盡管片中也設計了幾場由美子和丈夫、孩子一同生活、玩耍的情節,但這些情節的出現也不過是導演在設計策略上的一種失敗。因為這造成了那些作為哀悼之形象的景觀以及作為“在生活之中”的真正日常(實則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方法論)的相互侵擾,以及最終導緻了影片在觀感上的割裂和表達上的混亂。然而正因為由美子始終是作為哀悼之姿态存在的,因而一切與該意圖相伴随的日常描摹都顯得空洞與輕浮,盡管人們會贊頌這些景觀之美,但除卻這種美,本片究竟還剩下什麼?
哀悼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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