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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總是放大人内心的欲望。
親情、友情、愛情,無論是在青春還是春季,胡思亂想的主題除了成績就是憂慮,對這種情誼的需求很實在,卻同時擁有很虛的需求。
到底在找什麼?可能是在找自己?

光總是向心裡投入一縷虛幻的希望。
上高中之前我也在河堤上騎着單車,幻想自己是墊底辣妹的主角,在黃昏中沖破風牆。
其實汲取到那些幸福就很好了。

雨總是以潮濕親吻冒頭的焦慮。
春雨有時惱人,變化無常。小時候第一次讀春曉、讀夢裡花落知多少之後,好像醒來都帶了一絲惆怅。可是坐在車後座,張開手大笑着擁抱暴雨時,哼唱着“LET ME KISS YOU HARD IN THE POURING RAIN”時,又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瘋子。

新的方向?心的方向?
好像就和四季一樣如常流轉,枯燥的、精彩的事迹,路過的或者停留的人,從未停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