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官方終于發片源了,激動的手都在抖,因為能看到這部彼得采佩克和安東甯馬薩除我最愛合作《陌生人的旅館》我已經滿足,滿星都不夠表達心情。每一幀的彼得采佩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以後也會反複看。我永遠喜歡彼得采佩克。

其實這部馬薩雜糅了很多東西所以顯得叙事會有些不明所以,心理類型定位顯得令人奇怪。且看到小狗的表演我完全懷疑已經被虐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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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的Petr和其他作品裡的他那麼的不一樣,一個迷茫空虛頹廢暴躁失敗的知識分子,這部的表演在一貫完美内斂深刻的氣質上有更多生活化更熱烈的情感表達的痕迹,令人驚喜,是他作品中很獨特的形象,當然加上粉絲濾鏡,我覺得可愛死了……對發掘并拍出經常被流氓或沉悶的形象刻闆化的彼得采佩克的另一面的安東甯馬薩說不出狠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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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lédnutí或是開頭Petr手裡的這本40s法西斯的集權下被壓迫失去生育能力和親人被蓋世太保虐殺,後在遊擊隊度過前半生的回顧書,或是這部拜托給Petr飾演的františek編寫的劇本,也或是同樣時空下的這個片子。

40s的回顧和片子放映的1968年當下是捷克斯洛伐克倆個完全不一樣的時代,就像是兩位主角起初完全不理解的對方。
可在馬薩鏡頭和劇情下真是如此嗎,法西斯的集權清洗和60s末恐怖的正常化被赤裸裸地拍出了不同意識形态下高度相似性的獨裁色彩。

František:
“天主教徒嗎?已經不是了”10歲時戰争結束,可惜輔祭都沒當上,因為家境貧寒的孩子優先,戀童癖神父的特别關照,小František不可避免地離開依靠宗教之道,摘下紗布看到的卻是遊擊隊對法西斯暴徒的殘忍行判,後來勝利的遊行狂歡一般掃入布拉格的街道,František陷入生活道德精神感情的危機,“懷疑論嗎?我更偏向自己是浪漫主義者”。妻子還有戀人的雙雙抛棄是自找的,他易怒被寵壞,企圖跳樓酗酒獲取關注的鬧事令人尴尬的幼稚叛逆于事無補,他尋求複合還是企圖與Olga抱團取暖都換得拒絕,他高歌Olga的宣詞“革命、共産主義和愛!”,但甜蜜注定變成熱烈的哭泣。

Olga:
Jiřina飾演的奧爾加,一個即使經曆悲慘的過去也影響不了樂觀的共産主義鬥争者,František佩服她的大膽,死去之所以活着,即使相距甚遠,手拉手在鐵軌上飛奔是她不用回首的勇氣,František,不要抽煙不要酗酒,再見。即使這樣,早年被酷刑折磨下失去生育能力,失去愛人,經曆目睹戰俘被祖國抛棄審判成不再是蘇聯士兵的過往,“這個算勝利嗎”也擺脫不出創傷自認為早已滿足的忠誠的社會主義傳播的身份迷失裡。

時代和個人照出互文轉化,回顧還是對當前的質問?直視的鏡頭早就表明了這尖銳的批判立場,毫不意外被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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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采抱着tána喊着veronika直接串到陌生人旅館,My name is Čepek很難不懷疑是馬薩小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