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顧漫多年的“老粉”,在按下《驕陽似我》播放鍵的瞬間,心情不亞于開啟一封來自于少女時代的自己的信箋。那些曾在被窩裡反複閱讀的文字,那些為林嶼森和聶曦光虛構過千百次的面容與聲音,在這一刻終于被光影賦形。
趙今麥的聶曦光,是超出預期的驚喜。她演活了那份“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明亮,讓書頁間的曦光真正照進了現實。而宋威龍的林嶼森,則完成了一次标準線以上的“形似”演繹——他站在那裡,便是清風朗月。
我很感激這份用心的影像化禮物。它像一場盛大的聚會,讓我們這些散落多年的書迷,得以憑借共同的記憶符号重逢。它為我關于“驕陽”的私人想象,釘下了一個清晰可感的地标。隻是散場之後,我依然會回到那本被翻舊的書裡——因為最完美的林嶼森和聶曦光,永遠活在顧漫寫下第一個字的那個下午,活在我每一次重溫時,依然會為之心動的青春裡。
2026年1月6日,我的青春結束了,感謝顧漫讓它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