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看過諾蘭的全部作品,希望與失望總是成正比:當《敦刻爾克》(2017)的飛行員燒毀戰機,我很想脫下白襯衣向諾蘭揮舞:

107分鐘毫無節制、喧賓奪主的配樂地動山搖如雷貫耳,到底是看電影還是聽電影?
諾粉跪舔諾蘭莫測高深的時間魔術和所謂技術,什麼技術?
任何技術是也隻能是為内容服務,技術淩駕于内容之上,是因為編導缺乏用故事、畫面抓住觀衆的能力,寄望于音效的疲勞轟炸!
配樂從來就是錦上添花,怎麼可能雪中送炭,讓三流制作散發經典的芬芳?
《蝙蝠俠:黑暗騎士》(2008)的高潮過後,諾蘭疲态盡顯,《星際穿越》(2014)連起碼的故事情境的内在邏輯都沒捋順,鑼鼓喧天,一地雞毛——
血火之外,敦刻爾克的傷口拷問後人的良知和道德勇氣,駕馭這樣的題材,遠超諾蘭的能力。
發電機計劃(敦刻爾克大撤退)開始之前,英軍已在有條不紊地撤退,法國、比利時一直蒙在鼓裡。在裡爾,在敦刻爾克的核心陣地,孤軍奮戰的法國人一次次被出賣。
其中的陰謀和悲憤,英國軍官一句無比輕浮的“我留下來陪法國人”就能遮掩?
為了迎合包容弱者的政治正确,對逃兵、恐懼的同情泛濫成災——
沒有正面硬鋼、視死如歸的勇士,撤退何從談起?不奢望你用電影為法國人讨還公道,但别這樣雞賊、猥瑣好嗎?

一些影迷和專業人士抱怨聽不清《信條》的對話,諾蘭感到震驚和委屈:“這就是我們選擇混搭出來的整體效果,這是一種非常非常激進的混音方式,當我意識到人們在聲音方面是多麼保守,我還是有點震驚。因為你可以把電影拍成任何模樣,你能用iPhone去拍電影,沒人會去抱怨,但你用某種方式去混音,或你用了某種次頻,人們卻接受不了。”
《信條》的開場戲
觀衆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動作場面拍得還不如12年前的《蝙蝠俠:黑暗騎士》,故事和人物塑造更是差之遠甚,有影迷吐槽:畢生緻力于全民物理通識教育事業的科普作家劉慈欣老師都寫不出這樣毫無感染力的故事。
一顆子彈就解決的問題,窮兇極惡的壞蛋非要給女孩留下一線生機,逗誰玩呢?

黑白搭配,幹活不累,政治正确諾蘭滿分:

你覺得呢?

逆轉時間的暮光時代,還在用步兵沖鋒?

武戲平淡無奇,文戲尬得你外焦裡嫩:
我吞下這個萬物都會消逝。那就先别吞。



伏特加?
嗯,這個,我這裡還剩下一點孟婆湯……
影迷:優越感滿滿的裝X慣犯。好萊塢最被overrated的導演沒有之一。
你同意這樣的評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