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8》第五集播出。

朋友圈和微博都炸了。

罵聲一片。

想起之前看過一個采訪,記者問:

你們已經拍完最後一場戲了吧?對結局感到滿意嗎?

...

龍媽的侍女彌桑黛毫不猶豫:滿意。

龍媽沒說話,隻是——

呵呵

...

這下終于懂了。

不管怎樣,周一一過,離《權遊》系列正式完結……

就隻剩一集。

...

再有一集,這八年,便塵埃落定。

但,在《權遊8》第三集的“漫漫長夜”之後,在經曆了一場“龍母消消樂”都于事無補的最慘烈、最殘酷、最絕望的大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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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決定,在結局之前,聊一聊她——

艾莉亞·史塔克

...

這個我心尖上的這個小姑娘,怎麼就成了刺殺夜王的MVP?

(少量第八季劇透預警)

...

艾莉亞·史塔克是誰?

狼家的第三個孩子,狼家最小的一個女孩。

艾莉亞·史塔克是她的本名。

而,飄飄總是和無數喜歡她的劇迷一樣,叫她“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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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二丫,二丫。

隻是發出這兩個音,就有說不盡的寵溺。

二丫一出場就不安分。

弟弟布蘭拉弓射箭,屢屢不中。

她站在角落裡,位置視角都不如布蘭,可偏偏,一箭正中靶心。

完事,還調皮挑釁地眨眨眼睛。

...

國王勞勃·拜拉席恩造訪,狼家大大小小齊聚在一起,恭恭敬敬地等候。

二丫最後一個跑過來,頭上還帶着個大到擋住視線的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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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親一把抓住摘下了頭盔。

站在旁邊的大哥羅柏、後排的雪諾和席恩,看着這不安分的妹妹,忍俊不禁,一臉寵溺。

站定在位置上也不安分,别人大氣都不敢出。

她是個好奇寶寶,一心隻想見見皇後的侏儒弟弟“小惡魔”提利昂:

小惡魔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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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閉嘴吧你。

按說,二丫本應如姐姐珊莎那般做個淑女。

像爸爸奈德所說的那樣,安安分分地長大,之後嫁給某個達官貴人。

将來,管理夫家的城堡,她的兒子将來則會成為騎士、王子或者領主,妻憑夫貴,母憑子貴。

她不想,也不願,“那不是我”。

她始終把一句話挂在嘴邊:

我(也)不想成為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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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家子對二丫,可以說是捧在手心裡寵着,不願做淑女也不強求。

同父異母的哥哥雪諾,在去做守夜人之前送給她一把劍。

不是随随便便一把劍,而是專門根據二丫的身形特點,為她打造地。

姐姐珊莎擅長女紅,有自己的縫衣針,二丫也有了。

她把這劍命名為“縫衣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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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奈德發現了她的劍,不僅不沒收,還專門為她請來劍術老師。

二丫還總是弄得渾身髒兮兮,一副男孩子的模樣。

劍術老師稱呼她,小子。

她不樂意,怒視:

我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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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客來拜見父親,看到依在身邊的二丫,也要寒暄兩句:令郎跟你很像。

她依然不樂意。

眉頭一皺:我是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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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二丫自登場以來,自我意識就是覺醒了的。

女孩就該做淑女?劍客就該模糊性别?

她偏不。

我就是我。

《權遊8》一出,那個我們從小看着長大的二丫都有了床戲,無數人為之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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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抛去這心痛,再看二丫,她還是她。

她的“不願成為淑女”,不是童言無忌,而是真實的意願表達。

當詹德利單膝跪地:嫁給我,成為風息堡的夫人。

二丫拒絕,并給詹德利發了一張“好人卡”。

你會是一個英明的城主,誰能嫁給你是她的運氣。

但我不是淑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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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概很多人都如飄飄這般,希望這個活潑可愛、勇敢直率的小姑娘能修得一身武功,但這輩子都不會用得上。

希望她一直都是那個被哥哥一把抱在懷裡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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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知道,這世間最美好的事物,卻也經曆了這世界上最殘酷的磨難。

家族的悲劇一遍遍在她面前上演——

她在君臨城,老國王勞勃駕崩,王子喬佛裡上位,而父親奈德因揭露喬佛裡沒有繼承權,被定為叛國罪。

一刀下去,奈德身首異位。

躲在人群中的二丫,被父親的好友尤倫死死摁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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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的鴿子被驚得飛起,二丫知道,父親沒了。

她去孿河城,又經曆了那場著名的“血色婚禮”。

母親凱德琳被割喉,懷孕的大嫂被一刀捅死,大哥羅柏被砍下了頭,屍體被安上狼頭遊街示衆。

...

...

...

經曆這一切的二丫,一路随獵狗桑铎前往她姨母所在的鷹巢城。

或許她真的是柯南附體,充分發揮了走哪兒哪兒死人的特質。

兩人趕到鷹巢城,守衛告訴她:你小姨三天前就死了。

聽聞這消息,二丫大笑。

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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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真快樂的小姑娘,沒有家了。

她的退路,被一步步堵死。

二丫變了,她不得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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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二丫還是最初的二丫嗎?

是,也不是。

她分明還是那個善良的二丫。

尤倫帶着她和老國王的私生子詹德利一路向北,結果碰到蘭尼斯特的部隊搜查,尤倫慘死。

被關押的賈昆三人求救,其他人慌忙逃命,隻有二丫停下,給賈昆提供了一把逃生的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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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善良本性。

但。

在仇恨的重壓之下,二丫似乎又不再是她。

尤倫給她講述自己背負着仇恨過日子的過往,說每天都念叨着仇人的名字入睡的日子并不好過。

她就自此過上了每天念着仇人名字入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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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仇名單上的名字越來越多,每晚入睡前的禱文也越來越長。

上了她的名單的,隻要被她抓住了機會。

必死。

而且,她喜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在她名單裡,有個蘭尼斯特的士兵。

他搶了二丫的“縫衣針”,還用它刺死了她的朋友。

後來,她用劍刃刺死了那個士兵的喉嚨。

和那個士兵殺死自己朋友的方式如出一轍。

...

...

那場屠殺了自己的哥哥和母親的“血色婚禮”,自然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

母親被殺的場景一遍遍在她的腦海裡回放,最後紮根一般,死死地印在了腦海裡。

她複仇時,把這場景原樣複刻。

一刀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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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血色婚禮”,也被她如數還了回去。

她讓老瓦德吃了自己兒子的肉做的肉餅,接着割斷了他的喉嚨。

并召集了參與那場屠殺的所有人,一并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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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複仇,主要是因為她這一身的本領。

二丫是維斯特洛大陸上最厲害的刺客。

這得益于她的老師們——

最初的,是那個教她“水之舞”的劍士。

二丫身材小巧,靈活,目标小。

“水之舞”再适合她不過。

不講力道,講速度。

抓住時機,穩準狠,一招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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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著《冰與火之歌》第一卷《權力的遊戲》中,關于“水之舞”有這樣一段話:

靜如影,輕如羽,迅如蛇,止如水,柔如絲,疾如鹿,滑如鳗,壯如熊,猛如狼,不動如石。

她一邊逃亡,一邊練習。

...

後來,她甚至可以悄無聲息地靠近鴿子,抓住它換取面包。

而,真正讓她成為刺客的,是海峽對岸布拉佛斯的黑白之院。

這裡是供奉着“千面之神”的地方。

想要侍奉“千面之神”,就要成為無面者,想要成為無面者,就要放棄自己。

忘掉自己的面孔。

她可以是二丫。

...

也可以是任何人。

她是千人千面。

...

忘記自己的身份。

要做到完美撒謊,人格性格随意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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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還經曆了旁人不曾經曆的曆練。

失去雙眼,在黑暗中練就了一身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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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不再是那個父親疼、哥哥寵的小姑娘了。

她成了一名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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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成為刺殺夜王的MVP,是因為二丫的這一身本領?

不全是。

作為刺客,她并不完美。

在黑白之院的訓練,沒能讓她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無面者。

雙目失明沿街乞讨的考驗,她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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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緻死的池水,她也毫不猶豫地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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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依然沒能如無面者所願,成為真正的no one。

兩次刺殺的失敗足以印證。

第一次,接到刺殺任務,她無意碰到了曾經殺死教她劍術老師的騎士。

一見仇人,過往為了成為無面者挨的打、吃的苦都被抛在了腦後。

任務被她扔在一邊,她跑去刺殺了騎士。

...

她忘不掉過去。

第二次,她被任命去刺殺劇團的女演員。

最後時刻,于心不忍。

隻因,她發現這演員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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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能忘掉自己的本性。

可,如果不是因為這“不完美”,就不會有後來。

二丫如若成了完美的無面者,将再無二丫。

面孔,成為面具;

名号,成為代号。

刺殺,明碼标價。

無名無姓無欲望的無面者,為何要為了北境和七國來一場毫無報酬的殊死一搏?

...

好在,二丫她沒有忘掉自己的姓名。

她終歸還是臨冬城的艾莉亞·史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