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孤獨的人最親切,最難過的人笑得最燦爛,這是因為他們不想接受别人的自信和共同點。
哎呦,要死了,哎呦,要死了。這是什麼意思?是人活在這個世界的理由。
這部電影裡,人性醜陋變态,童年災難至暗,無助到絕望,表達得淋漓盡緻,我最為動容的是素媛的“出事了覺得爸爸可能會很忙,但是感覺壞人也要抓住才行呢,覺得我的年齡也不小了,就直接給112打電話了”懂事得讓人心疼。小小的身體要熬過多少傷痛,熬過多少無眠的夜晚才能帶着不那麼丢臉和内疚自卑的心情安穩入睡,沒人能感同身受。
身體創傷治愈後,就不是能不能活下去,而是想不想活下去的問題了,有一種英雄主義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依然能擁抱生活,活着就是一種信仰吧,雖然常常會很壓抑很壓抑。
對于那個變态大叔,我靈魂所有的惡爆發出來說殺了他,什麼酒精中毒不應該被判重罪全是狗屁,我選擇以自己的價值觀--善,作為最高準則,而不是聽任法官的評判。你可以說我不合法,但你不得不承認我是對的,一個心理變态禽獸不如危害社會的人留着幹嘛,讓你極緻地體驗人性的惡去歌頌生命的頑強和沒有什麼不可承受之重嗎?
突然能夠理解《白夜行》裡亮司的崩潰了,明白他殺了父親之後在通風管裡爬的絕望,他一直在黑暗裡,他堕入地獄,但現在覺得他刺向父親的那一刹那,他其實是在天堂。可是他為什麼向往走在陽光下,是因為内心有堅守的,是因為世俗無法理解和譴責的弑父之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選擇?是選擇至善帶來的蝕骨之痛。心有淤泥向往蓮花,我們沒有理由也不能去指責他,一個在童年沒被善待的孩子怎麼能指望他去善待社會呢,他好像從來沒長大過,窮極一生,去修複童年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