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靠着各種貴人相助,苟延殘喘的活到最後,有些人眼裡,活着也許是種勝利。不過我要是他們,不會等死,或者束手就擒,我會反抗到底,甯為玉碎不為瓦全,站着生,也不會跪着死。
這電影唯一感動我的地方隻有幫助他的納粹軍官,雖然不知道這名軍官為何讓他活着,不過穿着屠夫的衣服,救了一個生命,這種複雜情感我覺得拍出了會更加精彩。有多少人是因為這位納粹軍官給的高分?而不是這個窩囊的鋼琴家。
全片大幅筆墨都在描述這個又懦弱,又膽小的猶太鋼琴家,如何得到貴人一次次相助,一次次僥幸活下來。他這種求生欲望我沒覺得多感人。反而些不求回報,甚至付出生命代價幫助過他的人深深打動我。
鋼琴家這個形象能恰如其分的代表了這個民族,他們天資聰慧,善于做生意,自私又貪婪,寄生于一個國家。由于猶太教的排他性和封閉性,讓他們吸血這個國家的經濟,然後壯大自己的教派勢力,全然不顧所在這個國家的安危。他們眼裡沒有國家概念,隻有所有猶太概念,他們不會融入任何國家,任何民族,這也是為什麼德國人如此痛恨猶太人。
就像現在以色列,一個在别人國家建國,卻無從感恩,貪得無厭,還吞并人家的首都。世界數次經濟危機都與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從基督教世界觀說,出賣耶稣的也是猶太人。這個民族雖然曾經遭受慘無人道的毀滅,不過一切罪惡皆有根源。
鋼琴家有數次可以反抗的機會,他依然選擇苟且的活着,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族人,婦女,孩子,被屠殺,被虐待,也不會冒險。這也是反應了猶太人的本性,他們會利級一切,為自己也不會冒分險。導演可能覺得一直這麼拍是不是描繪的猶太人太猥瑣了,才有了那麼一段反抗?
就像今天猶太人控制的美國華爾街,他們一次次收割世界,制造危機,讓美國很多家庭一夜之間失去了房子,讓東南亞瞬間成了窮光蛋,甚至想沾染我們國家,但是沒得逞。他們的貪婪,甚至于美國每一次戰争背後都有猶太資本的影子。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他們的貪婪是沒有任何底線的。
在我眼中這個苟且偷生活下來的鋼琴家反而極度諷刺了他們這個民族本質。老鼠一樣膽小,水蛭一樣吸血,某種動物一樣仗勢欺人,(以色列因為背後美國猶太人,在中東大肆挑釁。電影裡勝利後吐痰德國俘虜,戰争前一個個膽小如鼠)。
我一直在想,你說被德國納粹屠殺的猶太人和被美國人屠殺的印第安人有何區别。大概是德國戰敗,美國勝利,勝利者才有話語權。否則如果德國勝利,那麼德國的也會有和美國一樣曆史的感恩節。
我痛恨法西斯,不同情猶太人。因為我不喜歡zzzq,也不是白左,更不是聖母,我隻會理性用我的眼睛看世界,而不是用别人的眼睛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