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群無名之輩一起去送死幹什麼?”
“他們都有名字,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這或許,就是兩個人、兩種思想陣營、和背後人類社會觀本質上殊途的原因。Nazi是「人」?
Nazi把人當「人」?
但凡長官稍微記住過一兩個囚犯的名字,整個波斯語的世界頃刻瓦解。
他或許從一開始就料定,最铤而走險的方法其實才是最隐蔽安全的密碼...破譯的方式,隻有一種——把人當成人啊。
編假波斯語需要兩步:
一、謄抄并牢記囚徒名單上每行姓名。
二、将名字和人真正對應,把它們永遠刻在“波斯語”的牆上日夜誦讀。
克勞斯也成為了今年第一個會被我記住很久的角色。“他們站在街對面,意氣風發地抽着煙說笑——我就那樣想要加入Nazi了”。
...但我至今也還沒有參透:為什麼軍官最痛恨欺騙與偷盜。以此片萬行皆有因的嚴密邏輯看來,我還沒有、我還遠沒有,将其中騰駕于合理性之上的龐大人性世界參透哪怕一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