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没发觉,现在网上冲浪是越来越难了。

简单一句话,都会召来口诛笔伐。

当你在网上发了一条动态,“我要变好看”。

便会有人杠:做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迎合别人?

还会有人居高临下地同情:女孩,你努力讨好他人的样子真可怜。

于是,很多人开始小心翼翼,即使只是记录自己的生活,抒发自己的观点,即使强调了“我”,也还是战战兢兢。

渐渐地,那些率直却有毛边的话语少了,朋友圈统统变成近三天可见了。

那些真诚而笨拙地表达自己的人,去哪了?

...

或许,从音乐人阿涵身上可以找到答案。

她写了一首歌,就叫《我要变好看》。

歌词和旋律都很简单。

我要变好看 再变好看

让你对我超级无敌最喜欢

我要变好看 变超好看

再去找小哥哥搭个讪

可是变好看真的超级难

减肥时总还会偷懒

...

听这歌,飘飘头一遍只觉口水,第二遍就上头,直到现在还在脑子里单曲循环。

必须承认,简单的旋律最容易被记住。

你可能想不到,这歌在快手有多火。

站内播放量1500万,用《我要变好看》作为bgm的视频已经超过600万,很多人也开始编舞、翻跳、翻唱这首歌。

飘飘开始想不通,《我要变好看》凭什么火?

直到查了查阿涵何许人也——

阿涵学酒店管理出身,从小对音乐有兴趣,长大后就依着自己的心意全职做创作。

她早前的几首歌,没这么直白,大多是在探讨情感。

虽然更细腻,但略嫌工整,不够出挑。

最后,到底还是不拐弯抹角的《我要变好看》出了圈,也是阿涵与快手气质最完美的契合。

听这首歌,飘飘很容易想起蔡依林的《看我七十二变》——

人不爱美,天诛地灭。

在蔡依林之前,还没人敢唱出这种近乎癫狂的爱美。

因为羞耻。

在那之前,爱美还是个贬义词。

但这首歌,才是真正把蔡依林从一众小清新的台湾小女生歌手里拔出来,成为hold住全场的亚洲舞娘的关键一步。

...

《我要变好看》,同样把大众心里一直想说、却耻于表露的想法说了出来。

然而在大爆之后,却有人批评这首歌是在讨好他人、迎合大众。

毕竟,这个时代,最推崇是“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老娘做自己最美”。

这当然没错,但谁不想变得好看,去追求心上人呢,可减肥那么难。

说起来很平凡,这不过是小女生甜蜜的烦恼,暗恋、自伤、与自怜。

在蔡依林的时代,敢进攻、敢特立独行,才能做潮流icon。

而在普遍标榜独立的当下,女孩子如阿涵,敢表露自己的不足和期望、在恋爱中的软弱,需要更大的勇气。

...

飘飘觉得很奇怪的是,这个时代,远比蔡依林时代更加“看脸”,有些人却不能容忍一个小女孩喊出“我要变好看”。

这个时代的人,似乎也比旧时代更加“自由”,却不允许一个小女孩有“为自己容、也为悦己者容”的自由。

明明就都想,遮遮掩掩地做什么呢?

事实上《我要变好看》能火,还真不是个意外——

尽管《丑八怪》唱响全国,但对“好看”的赞美,一直都是流行音乐中的经典题材,并且很容易出现佳作。

古早的有琼瑶歌曲《在水一方》,歌里有唱: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

近一些的,顺子有一首《没有丑女人》——

爱情里没有丑的女人

每个灵魂都是一万分

更不用说“变好看”的前辈蔡依林,就有《看我七十二变》《舞娘》《花蝴蝶》《怪美的》,开宗明义,就是要持靓行凶。

...

到2019年,颜值经济的市场已经相当庞大,一款扮靓的化妆品,能够做到日销百万的成绩,那么一首唱好看的歌,就该呼之欲出。

不光天时,还有人和——

阿涵的歌,就好在真诚和笨拙。

想要时空速递

变好看钻进你的过去

在每一个梦里

轻轻轻轻地敲醒你

……

可是变好看真的超级难

薯片可乐汉堡火锅羊肉串怎么办

没有晦涩难懂的生僻词,故作腔调的高傲;也没有女追男的羞愧窘迫。

只有不吝惜暴露柔软的天真热烈。

一首歌能火,它必定是触动了千万人的某根弦,才能万物合鸣——

比如有个“快手水泥妹”,工作就是背袋装水泥,拿血汗钱,脸上鼻子里都是泥灰。

可当她对着手机露出笑容,脸上的污灰泥垢,也掩饰不住她的清丽。

工作完,洗干净手,打扮一下,这就是一种变好看的举措,再适合《我要变好看》不过。

...

这大概就是《我要变好看》能火的“地利”——

快手平台的亲民感,和阿涵的歌曲气质高度契合。

时装杂志好看吗?

好看,但超模们总睥睨众生、不可模仿、冷感十足。

快手上的好看就不一样了,很自然地,就能兴起“你好看,我可以更好看”的正向竞争。

即使是同样的bgm,相似的翻唱,都能感觉到他们各自的巧思——

有把歌词视角改成男性、给自己P上猪头特效的男孩子。

...

也有穿着球衣绑双马尾、自弹自唱的小妹妹。

纪伯伦说,你是一管笛,从你心中吹出时光的微语,变成音乐。你们谁肯做一根芦管,在万物合唱的时候,你独痴呆无声呢?

在这里,没有人绷起一张冷漠的脸训话。

在这里,只有一种价值观是被公认的——

热爱生活者,必不被生活所辜负。

歌里唱的那些内容,活生生地呈现了,什么叫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什么叫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音乐创作如果悬空,就是欺人欺己。

《我要变好看》这首歌让我想起一句流传甚广的话:颜值即正义。

这并非是说,好看,就有特权高人一等,就有生杀予夺的特权。

这句话有必要矫枉过正地去理解:好看除了是一张脸,更是指吃相好看、姿态好看、人生态度好看。

有些人哪怕埋头搬砖,也不忘给自己好看的心灵也添一块砖,不是不累,背后是不懈的一股热气儿。

大街上那些好看的人,也一定是对自己有要求,要付出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

可以说,阿涵这首歌就是鼓励普通人热爱生活,不但让自己好看起来,也要让日子红红火火地好看。

这种价值观来一打,飘飘也不反感。

...

除了阿涵,飘飘还看到过很多“好看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去传递对生活、对美的理解。

比如 “养狼姑娘文静”,在内蒙古乌兰布统景区,养了一群狼,每天的生活就是“与狼共舞”,她说是狼的“衣食父母”,可那份活泼劲儿更像是狼群里的刁蛮公主。

她有一件蓝色的民族袍子,安静时会坐在山坡石碓上,灰黄色的狼崽子或站或卧簇拥身旁,他们就一起看天。

...

时尚摄影师陈漫就为快手拍摄过一组大片,养狼姑娘文静在她的镜头里,又虎又温柔,美得像半个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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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里还有很多生活家,他们展示着写字楼之外辽阔、火热的图景,上山赶海、大有所为。都不易,可也都真实动人。

甘肃有一个叫“辉仔”的90后吉他老师,像阿涵一样是快手的音乐人,工作就是教孩子,曾经录制过一段视频,就是带着学生在长城上集体奏《平凡之路》: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

快手有个“快手音乐人计划”,就是鼓励像阿涵、辉仔这样的音乐人可以自由创作,表达自己。

当他们把自己的原创作品上传到平台上,能够迅速找到更多脾性相投的有心有意人,在被记录和分享的过程中,音乐人也能获得属于自己那份体面和报酬。

这种良性循环,吸引越来越多的音乐人参与,活跃的社会氛围、人工智能的技术支撑,像“变好看”这样出圈的爆款时有发生。

《过客》是阿涵创作于2016年的成名作,也是飘飘收藏的心水。

 还记得歌词有几句:

你只是一个过客

从我的世界路过

我不敢太多不舍

人生来孤独,每一个人的存着都是别无二致的形态。过客心态,是很多人都有的。与此同时,命运给每个人的终极功课却又是如何与孤独相处,消解它带来的压力。

《圣经》里说: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还可以加一个,歌唱有时,分享有时。

阿涵的《我要变好看》在快手上成为一种现象,给了飘飘莫大的鼓舞,那就是平衡自我与世界,找到舒服的姿势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我要变好看,要变好看,化身萝莉少女为我点个赞。”

这歌词,真的“傻”吗?

或许吧,恋爱中少女的话,傻得冒泡。

可它不该被嘲笑。

快手是吸引力法则通行的世界,你认真活的样子好看,一定有人为你点赞分享。

谢谢阿涵唱出这一切。嘲笑想变好看的人,才真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