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議題相關的電影,原諒我看得不多。失去了同類題材片對比的視角,我并不認為這部電影可以上8分。如果一部現實題材作品沒有足夠的情感積蓄,也缺少更深入的讨論,最後隻剩下現實性本身,我很難完全認同它的價值。

兩個小孩的支線構成了片中最精彩的部分。小女孩脖子上的傷痕,會自然而然将觀衆帶入虐待的想象,可在園長調取監控後,我們看到“施暴者”竟是她的女兒珠仁。珠仁用掐的方式告訴小女孩,面對傷痛我們要勇敢而大聲地說出來。小男孩沉迷于魔術,可是魔術一次又一次的失利仿佛告訴着他,現實與理想之間的裂縫,并不是魔術能夠輕易彌合的。真正的魔術,反而發生在他讓叔叔寫給姐姐的忏悔信消失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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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道的庭審本應很有價值:作為受害者的她卻在法庭被拷問如受害者,仿佛成了被審判的人。可是電影并沒有将這個基調延續下去,反而轉向了義工店裡美道與衆人的讨論:她們将法庭視為一場必須赢下的戰争,而不是一個女性争取權利、迫使社會正視議題的公共媒介。也正是在這裡,電影原本可能抵達的深度再一次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