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說出來,狂野時代是25年最好的電影。11月29日晚,看完身體熱熱的,心裡也是。毫無知覺,不知道走了多遠才回到住處。興奮感像在一灘死水中如油一般分離出來,精神的某一部分跟着它的英文名Resurrection,複活了。

畢贛每次在夢境的秩序中掌控混亂,已然達到某種境界。

刻意地緻敬電影史,以及刻意把觀衆拉入電影成為一體,這家夥野心蠻大的。模仿嗎?緻敬嗎?炫技嗎?任何國際大師拍不出來這樣的親切感,是語言問題嗎?通通不重要。除去可以接收導演的個人經驗,他的每部長片對在中國西南地區生活的人而言,使之感知到的某種氣息又足夠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