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大事》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地方,或者說最能擊中我的點,就是它把整個“造城者”群體的精神,圖騰化了,并且落地成生生不息的傳承,流動起來,我想這或許就是創作者的初衷。

不論劇名如何變更,這部劇的核心不是“城”而是“人”,《造城者》顯然更能直擊主題,但《小城大事》在文藝氣息下,将“大事”與“大人”連接在一起,雖不比《造城者》直接有力,但氤氲開來的人味更濃,回過頭來看,這個名字的變更,是合理的。

我們在熒幕上,見證了一座城的平地拔起,在我們這個每天都有奇迹發生,也都在創造奇迹的國度,這件事兒的書寫空間與指向,其實并不高,創作者想必深知此點,所以将鏡頭對準了那群造城的人兒,一座城市,之所以不同,并且形成某種氣質,就是因為人的不同,“月海鎮”的氣質,就來源于第一代造城者——鄭德誠、李秋萍、林冬福、譚光明、謝春來......

那麼,他們賦予這座城什麼樣的精神氣質?我覺得劇作沒有把這份氣質高大化,而是很落地的抖落出來,用我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一座城的生命是無限的,但一群人的生命總有盡頭,這群人将自己的十年,拼命揉進一座城的無限當中去,用自己的生命去灌溉土地、彙入江海,所圖不是功成名就,而是,月海是我家,這種家概念的書寫,讓那些拼命與義無反顧,都有了最溫暖和最日常的歸處。同時,這也成了《小城大事》這部作品的氣質,泛着黃的暖色調,如家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