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阿倫特真是當之無愧的偉大思想家,盡管她語調平平,但整個訪談過程稱得上高潮叠起。
出于對理解的欲求 ,她14歲就确定了哲學是學術追求;寫作隻是一個思考過程。而由于1933年2月27日國會大廈縱火案和非法拘捕,她決定不再冷眼旁觀,她稱自己為政治理論家而非哲學家。盡管因為身為猶太人被迫遠離故土,卻時刻對母語充滿眷戀、與外語保持距離。
最吸引人的是面對她探讨艾希曼著作指責時她的态度——無視一切情緒化的或是由利益驅動的譴責,冷靜地承認自己寫作時的語調不夠悲傷,認為唯一有價值的問題是這本書未能觸碰到真理(事實真相)。
她的不少觀點都非常吸引人,無論是論證為什麼“我隻愛我的朋友”,還是指出“在工作和消費中,人類就真的完全隻會退化到自我封閉,退化到隻剩生理需求”;她也提及對于曆史的隐瞞實際是因為某些非正當性的利益,以及對于領袖做決策能力的懷疑。對雅思貝爾的著作《公共領域的冒險行動》的評價也很一針見血——這種冒險行動之所以可能,是出于對人類的信任。
PS:看得出來,她由衷的喜愛詩歌。